明末工程师_第952章 - 闪爵电子书
设置
阅读主题:
正文字体:
字体大小:
页面宽度:

明末工程师_第952章

小说:明末工程师 字数:2500 更新时间:2017-12-05 20:19:14

大旗,声势浩大。”
  听到档头的话,文官们仿佛听到一个噩耗。
  造反了,李植终于造反了。
  崔昌武眼睛一瞪,赶紧朝天子拱手说道:“圣上明鉴!齐王此番带兵入京绝不是造反,齐王一定是重演往日锦州边军陈兵京郊的故事。天子只要下令废除科举,恐怕不需要一兵一卒,齐王的大军就会全部退去。”
  天子坐在御座上看着崔昌武,脸色一片雪白。
  天子当然也了解李植的xìng格,不相信李植会突然举起反旗。但即便李植不是造反,这也是犯上至极。
  李植胆子越来越大,兵谏的事情做了一次又做第二次。
  朱由检眼睛变得微微发红,站起来愤怒地大声喝道:“朕若依了李植,这天下还有人把朕当天子么?”
  崔昌武无奈地说道:“圣上,这废除科举一事利国利民。天津一镇九省以公德治国,成效之显著世人共睹。天子何不顺了齐王的奏章,做一个富国强兵的太平天子?”
  朱由检恼怒地一拍御座,喝道:“让朕做太平天子,李植做执宰天下的摄政吗?还是说让朕禅让给李植,在京城做一个无忧无虑的陈留王?”
  朱由检恼怒地喝道:“齐王欺朕无兵甚矣!”


第1031章 尴尬
  在天子的愤怒和无奈中,一天的朝会匆匆了结了。
  第二天一早,朱由检就在乾清宫中拿出了京城地图,开始研究防守。
  在御座上看了好久地图,朱由检指着朝阳门说道:“王承恩,你说朕若是以二万京营新军守卫京城,守得住几天?”
  王承恩听到这话哪里敢答?他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说道:“皇爷慎重,慎重啊!一旦和李植开战,撕破脸皮,那局势就无法挽回了。到时候李植真的攻入紫禁城,恐怕他会作出不可言的事情出来!”
  “圣上,那些文官士绅也不是善类。说不定废了儒教,天下百姓还是向着圣上的呢?李植他要废科举,便废了吧!”
  朱由检对王承恩的回答很不满意,他看向了王德化。
  王德化身子一哆嗦,说道:“皇爷,恕奴婢直言。两万新军虽然配备了鲁密铳和开花弹大pào,但我听说齐王的虎贲军已经使用坦克和线膛pào了。京城的城墙,恐怕还挡不住虎贲军的一阵轰zhà。”
  “如果真打起来,新军恐怕一天都守不住。”
  朱由检听到王德化的话,皱紧了眉头。
  许久,他将手上的地图往书案上一拍,无奈地叹了口气。
  看了看南面,他似乎还抱有最后一丝希望,说道:“走,去看看文官们有什么办法。”
  “上朝!”
  朱由检带着伞盖仪仗,从乾清宫出发,往皇极殿走去。一路上朱由检都心怀期待,不知道文官们会不会拿出什么行之有效的办法出来,逼迫李植退兵。
  王承恩和王德化小心伺候在朱由检的身后,却是惴惴不安。二人生怕文官说出什么和李植拼命的法子出来,造成北京和天津之间的矛盾激烈化。
  走到半路,王承恩实在忍不住,说道:“圣上,如果文官们破罐子破摔,让圣上避难江南,圣上绝对不能依啊。”
  朱由检面沉若水,一言不发。
  王承恩说道:“圣上,文官们恨李植入骨,就是希望圣上和李植死磕。圣上如果宣布李植为反贼,避难江南,恐怕和齐王之间就再也没有缓和关系的可能。”
  “南方是士绅的大本营。那些文官没有一个是靠得住的,到时候皇爷你到了江南文官的地盘上,手上一点兵马没有,会被他们当一个无用的牌位高高供起,扔到一边。恐怕到时候北方不听皇爷的,南方也不听皇爷的,局势就完全要失控了。”
  朱由检皱了皱眉头,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王承恩说道:“圣上,齐王的兵马实在太强,就连几万里之外的暹罗、缅甸都打下来了。圣上如果和他撕破面皮,恐怕他攻下江南也就是一、两年的事情。圣上就算避到南方去,也终究会被虎贲军追到的。”
  “齐王如今兵强马壮,反与不反只是一念之间的事情。皇爷当真该守住阵脚,万万不能给李植造反的理由。等下文官们无论如何说,皇爷都不能听啊。”
  王承恩说着说着,在甬道上跪了下去,沙哑着嗓子说道:“皇爷,为了大明的江山社稷,一定要忍这一忍,不能中了文官的圈套啊!”
  朱由检看着苦口婆心的王承恩,缓缓说道:“王承恩你不要慌张。朕为了儒教不听李植的,且看看文官们有什么办法。人多力量大,说不定那些文官能想出方策出来。”
  不再管跪地的王承恩,朱由检一甩手走进了皇极殿。
  但是一进入皇极殿,朱由检就呆住了。
  站在皇极殿内门好久,朱由检都没有反应过来。
  王承恩见天子站在内门门口不动了,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爬了起来,快步走到了天子身边,往皇极殿里面探头一看。
  本该站满文武百官的皇极殿上空dàngdàng的,除了杨国柱等京营武官还站在那里以外,本该上朝的几百名文官竟一个都没有来。
  也不能说一个都没有来,内阁次辅崔昌武、文渊阁大学士张光航两人倒是来了。还有一个不该来的人也来了,正是一镇九省的密卫首领,大明安平伯韩金信。
  朱由检看到那空dàngdàng的朝会,心里顿时凉了一大片。他踉跄着往前走了一步,差点绊在门槛上摔一跤。好不容易,他才满脸尴尬地坐到了御座上。
  “张光航……满朝文官……怎么都不见了?”
  张光航无奈地拱手一礼,说道:“臣不知。”
  韩金信手持牙牌走到大殿中央,大声说道:“臣安平伯韩金信有话说。”
  朱由检看着韩金信,冷笑了一声。
  文官们都不来上朝了,这空dàngdàng的朝会上,李植的密卫首领倒是把礼数做得认真。
  “说吧。”
  “圣上,根据臣的线人哨报,满朝的文官昨天都一夜没睡,聚在东阁大学士胡永年家中商议对策。那户部尚书陈元步说李植这次若是攻入京城中,必会血洗文官,重演那通惠河边的血腥屠杀。所以今天早上京城城门一开,文官们就带着妻妾子女,财产银子,往山西方向逃跑了。”
  “到了这个时辰,恐怕文官们已经逃出五十里之外了。”
  听到韩金信的话,王承恩不禁把眼睛瞪得和铜铃似的。
  他还以为文官们在事关科举生死、事关儒教兴废的关键时刻会拼死一搏,甚至会带着天子到南方去和李植死磕。然而想不到这些文官都是贪生怕死之辈,都被李植三月份的大屠杀吓破了胆。
  看到李植大军再次杀到京城来,这些文官就像老鼠见了猫,吓得只会逃窜保命了。
  此时偌大的皇极殿上只站着十几个人,看上去令人好尴尬。
  朱由检无奈地闭上了眼睛,脸上红了又白。
  许久,他才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