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工程师_第89章 - 闪爵电子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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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工程师_第89章

小说:明末工程师 字数:2500 更新时间:2017-12-05 20:19:14

睛似的,一枚又一枚地穿进了流贼的胸膛,打碎心脏,胃脏,肺脏,肾脏,打碎它们遇到的一切,把这些杀人如麻的老贼踢进了地狱。
  转眼间,又有三百五十贼兵倒在米尼qiāng下。
  这不是官军,这是天兵!前面是死亡禁区,再往前冲是死路一条。
  百分之二十五的人员损失,已经超越了老贼步卒的承受极限。谁的命都不是拣来的,谁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去填平这个死亡禁区?最勇敢的冲在最前面的老贼已经全部牺牲,剩下的没有那么勇敢。跑在前面的放慢脚步,想让后面的填上来挡住自己,跑在后面的则直接转身就逃。
  逃跑的人一刹那就带动了其他人,最后所有人都转身逃跑。
  他们张皇地转身逃去,手上的大刀长矛全部被丢下,只希望能跑得更快一些。
  在选锋团一排一排的轮shè声中,老贼步卒们丢盔弃甲,四散逃窜。
  逃跑的过程中选锋团还在shè击,慌张逃亡的老贼又在选锋团前面抛下了一千多具尸体。


第0094章 击溃老回回骑兵
  马守应押着塘马行在老贼步卒的后面,本来是押阵的。但无论他追得如何快,如何凶狠地砍向逃兵,潮水一样逃下来的步卒依旧不管不顾地往四面八方逃去。显然,无论马守应的塘马多凶狠,都没有小土丘上天兵一样的官军可怕。
  转眼间五千老贼就被qiāng毙一半,剩下的溃不成军。马守应脸色发白,暗道今天竟就这样败了?败给这样一支仅有一千多人的官军手上?
  即便自己能逃走,以后自己的威名也要受损,还有谁会看得起自己这家队伍,谁还愿意加入自己麾下?被这样一支一千人的官军打败,自己的兵马以后还怎么面对官军,岂不是见到官军就要发抖逃窜?
  不,马守应还有最后一张王牌。
  马守应拔出战刀,大声喊道:“所有塘马跟着我冲,冲击官兵北翼的大pào,从最薄弱的地方把官兵打溃。”
  塘马骑兵们都是跟随马守应多年的老贼,最是彪悍。塘马们知道此时形势已经是孤注一掷,纷纷大声叫嚷着,停止了追杀逃兵,聚集在一起。它们大声喊杀,策马往选锋团的左翼绕过去。
  官兵左翼全是pào兵,看上去最为虚弱。
  只听到一片马蹄声疾,三千匹军马的马蹄震动了大地,在荒废的农田里踏出一片滚滚的烟尘。
  马守应满脸的狰狞,在队伍的中间大声呼喊着,鼓舞着士气,发誓要把这支官军冲垮。
  塘马们往选锋团的左翼冲去,距离四百米、三百米、两百米,一百米,眼看就要冲到pào兵的前面。
  选锋团左翼的二十门火pào,开火了!
  马守应还从未见识过大pào霰弹。
  二十门大pào一门接一门的开火,吐出火舌浓雾,将两千发细碎的霰弹弹子喷向了一百多米外的流贼塘马。
  冲锋的塘马布得太密了,正是霰弹最好的目标。连绵的pào声中,塘马一片接一片,像被风吹倒的麦浪一样接连倒下。流贼队伍的前段立刻就变成了一个修罗地狱。
  密集的霰弹弹子shè中了马匹的前胸,shè中了马匹的马头,shè中了骑在马上的骑兵,深深地shè进了血ròu之中。霰弹pào子的速度比米尼弹更快,破坏力也更强。肌ròu被撕碎,骨头被打断,鲜血像是泉涌一样迸出来。
  一片接一片,三百左右塘马被火pàoshè中。被shè中的骑兵们鲜血横飞。不管是被打死的,被摔死的,还是被猛然压下的马匹压死的,这三百塘马立即失去了战斗力。
  死伤的塘马和地上挣扎的贼兵们太多了,竟变成了一片路障,阻拦了后面塘马继续冲锋的路线。塘马的冲锋阵型太密集,立即就有几十匹马刹不住车被前面的马匹绊倒,马失前蹄,人仰马翻地把背上的骑兵摔下来,又让几十骑兵失去了战斗力。
  马匹嘶鸣声和伤兵的惨叫声汇成了一片,听起来竟像是一片流水的激dàng声。
  看到眼前的一幕,马守应脸色惨白。
  败了。
  自己只剩下两千六百多塘马,冲锋的路线被马匹尸体和伤兵拦住,一鼓作气冲溃官兵的计划已经是幻想。而小土丘上的敌人却毫发未伤,正准备朝自己这边shè击,自己已经没有赢面了。
  “shè击!”
  选锋团左翼和中部的八百多火qiāng手开始朝塘马们三段shè击。
  距离一百米,选锋团shè击停止在马尸前的塘马们仿佛是shè击静止靶子,几乎百发百中。两百七十发子弹划过,狠狠地扎进了骑兵的身体里。
  惨叫声此起彼伏响起,两百多个骑兵中弹,摔下了马。
  只一轮shè击,马守应的塘马就崩溃了。
  老贼步卒的溃败本来就影响了塘马的士气,官军的强大火力更让他们惊疑不定,骑兵们士气并不高。此时塘马们猛遭霰弹重击,又被火qiāng兵打了一轮,合起来已经有五百多骑兵被打死打伤。塘马们的纪律已经崩溃,一个个都掉头要逃。
  马守应败了,彻底败了。
  马守应看了小土丘上一眼,他要看看这支官军的头领是谁,竟然练出这样一支可怕的兵马。
  他看到的,是李植年轻的身影。十九岁的李植,俨然是个少年。
  马守应觉得自己的世界在这一刻崩溃了,自己转战南北七年,经历多少和官军的厮杀战斗,今天竟惨败在一个少年军官手上,血本无归。饥兵逃了,老贼步卒溃了,塘马被打残了。要多久自己才能重振雄风?
  但现在已经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了,现在是考虑能否生还的时候了。
  他掉转马头,不管不顾的往来路奔去,希望拣下一条xìng命。
  他逃晚了,被身边跑得快的骑兵甩到了后面。他刚调转马头,选锋团又开始了一轮齐shè,一发子弹稳稳地shè了过来,从马守应的左背shè进了马守应的身体,旋转着撕碎了他的心脏。
  马守应惨叫了一声,就像一个沙包一样闷声摔在了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李植站在小土丘上,看到被贼骑簇拥在中间的一个大将被步qiāng击毙,兴奋地一拍大腿——说不定那就是老回回被击毙,那自己就赚大了。
  李植在侧面大获全胜,正面战场上官军的战况却晦暗不明。
  卢象升和几个总兵、副将们站在一个隆起的土丘上观察不远处的战场厮杀,一个个皱眉不语。
  一直以来,官军都认为自己的战斗力强于流贼。前几年,卢象升甚至能带领几千官军追杀几万流贼,杀得流贼抱头鼠窜。但今年以来,这种情况却被逆转了。流贼不但敢和官军正面对阵,还能坚持战斗击破官军。
  几个月前,剿贼的副将刘弘烈被流贼俘虏。没多久,副将艾万年、柳国镇复战死。接下来,百战百胜的官军王牌,总兵曹文诏在湫头镇被贼兵埋伏杀死,从此贼军气势大涨,再不惧怕官军。
  此次汝州大战,官军将领们依然还抱着轻视贼兵的念头,但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