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工程师_第785章 - 闪爵电子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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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工程师_第785章

小说:明末工程师 字数:2500 更新时间:2017-12-05 20:19:14

的破坏力成倍增加。剧烈bàozhà迸shè出的灼热冲击波像是暴风雨一样扫过附近的空间。冲击波遇到的所有一切人,无论是欧洲水手、水兵还是pào兵,都会被毫不留情地立即震死,烧焦。
  若是离bàozhà点太近,整个身体都会被冲击波震碎,变成碎肢和碎ròu,随着冲击波洒出去。
  即便是沉重的滑膛pào,在硝化棉迸shè出的冲击波面前都会被震离跑位,像是铅球一样在甲板上滑动。
  一些落在船壳附近的开花弹,更是直接zhà碎了几十厘米厚的船壳,在船身上zhà出一、两米宽的大洞。纷飞的木头碎片和红色的火焰一起从zhà出了洞里喷了出来,向海面上方溅shè,看上去就像是战列舰身上开出了花朵一样,十分好看。
  和冲击波同时迸shè出来是死神般的碎钢渣,这些尖锐的钢渣此时比飞镖飞得更快。不少离bàozhà点较远的欧洲水手躲过了bàozhà的冲击波,却没能躲过这些钢渣,被这些尖锐物毫不留情地破开了身体。
  有些水手被割到了肚子,被钢渣狠狠刺进肠道中,疼得满地打滚痛不yù生。有些被割到了手脚,甚至能把一只手活活割断一半,只剩下半边有骨ròu连接,吊在手臂上。更倒霉的是那些被钢渣shè中咽喉甚至脑袋的水兵,刹那间这些要害部位就迸shè出血花,然后这些水兵就死在了钢渣的破坏力下。
  三艘战列舰中有两艘船挨了二十发左右的pào弹,船身内部的各层甲板都变成了人间地狱。尤其是装载火pào的全通甲板上,bàozhàshè出的钢渣几乎夺去了所有pào兵的生命,到处都是惨叫声、血液和碎肢。
  二十多次bàozhà把船身zhà得到处是窟窿,船体中已经是一片混乱。
  基本上,这两条战列舰已经失去战斗力了。
  最惨烈的是最南端的一艘荷兰战列舰,一次xìng中了三十多枚开花弹。整条战列舰就像是开了花,被zhà得到处都是洞。除了顶层甲板没受什么伤害,下层的pào手和水手几乎全部被zhà死。
  不仅是人员的伤亡巨大,这条船水线附近的船壳也被zhà开。海水带着巨大的压力涌进了船身中。载着一百多名还活着的水手和两百多被zhà死zhà伤的水手,整条船一点点往海里沉了下去。
  顶层甲板上的水兵们看着船已经没救,一个个慌不择路地往海里跳了下去。那场面就像是南极的企鹅跳海。
  然而千吨排水量的巨大沉船在海面上形成了巨大的漩涡,这些漩涡非常致命,会将海面上逃亡的水兵们吞进深海中。一百多逃亡的水兵不知道有多少人能逃出生天。
  只一次pào击,线膛pào就了结了三艘战列舰。
  荷兰人的旗舰剑鱼号上,荷兰司令阿德尔伯特和英国舰队长加斯科因看到线膛pào的杀伤力,一下子如坠冰窟。
  如果说刚才李植的铁甲舰抢去了T字优势位置让荷兰人和英国人慌张的话,现在欧洲人就陷入了绝望中。
  明国的舰队在七百米距离上就shè击,这个距离上联合舰队的大多数火pào没法击穿敌舰,只有最沉重的加农pào才能破开铁甲舰的装甲。然而李植的线膛pào却每一门都能洞穿战列舰船壳。
  而且联合舰队使用的是实心弹,就算命中了敌舰也只是打一个洞,运气好能砸死一、两个水兵。而李植的开花弹却能战列舰内部掀起大bàozhà,甚至把坚固的战列舰zhà沉。
  这仗输定了。
  加斯科因已经站不住了,他用尽双手的力气撑在栏杆上,才勉强没有倒在甲板上。
  阿德尔伯特脸上同样苍白,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不过他还准备做最后的挣扎。
  荷兰人一咬牙,喊道:“全体舰队放弃战列线,全速靠拢,聚集到中部和敌舰对shè!”


第0851章 神迹
  舰队司令阿德尔伯特在下令,但剑鱼号的水手们却都处在震惊中,竟没有一个人回应他。
  李植的线膛pào锥形开花弹太令人震撼了。若不是亲眼所见,谁能相信三个月前还只能被动挨打,拿联合舰队毫无办法的铁甲舰会突然变成吃人的魔鬼,轻轻松松一轮pào击就摧毁了三艘造价昂贵的战列舰。
  三个月前,李植的圆形pào弹一碰到战列舰的船壳就弹入水中。而现在,穿甲弹像是破开豆腐一样破开装甲。
  这个反差太大了,就好像一个长期横行霸道的村中霸王突然被一个原先瘦弱的村民一拳撂倒,令人震惊。
  在欧洲,海战是家常便饭的事情。但在任何海战中,都从不曾有什么火pào能够这么轻松地摧毁战列舰的船壳。欧洲人为了生产坚硬战列舰外壳,甚至会花费十几年的时间栽培最坚硬的橡木,在橡木生长过程中将树干弯曲成船壳一样的弧度。
  拥有战列舰的欧洲人始终认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强大的海上武装,然而今天他们的幻想被铁甲舰上的线膛pào轻松撕裂了。
  剑鱼号上水兵们沉浸在畏惧和惊恐中,一个个目瞪口呆。
  如果说李植三个月内变出四十条铁甲舰是一个奇迹的话,那这突然冒出来,远超过这个时代的穿甲开花弹就是比奇迹更可怕的神迹。
  这神迹是如此的震撼人心,以至于阿德尔伯特的给出了命令,都没有人一个人做出反应。
  黄种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强大的火pào?这已经超过了欧洲水手的理解范围。如果pào弹可以这么轻易撕开战舰装甲,那昂贵的战列舰和普通商船有什么区别?
  一些年纪大些的水兵甚至已经失去了斗志,这些新教教徒双手紧握,闭着眼睛念道:“上帝保佑联省共和国……”
  “上帝保佑联省共和国……”
  船上的大副显然是受到了惊吓,右手叉腰,左手紧紧地捂着心脏的位置,站在那里反应不过来。
  阿德尔伯特愤怒地冲到了大副的面前,抓着他的袖口吼道:“我说挂旗语!”
  大副被舰队司令抓住袖口,这才从震惊和畏惧中恢复了一点理智。他哆嗦着身子,大声说道:“是的!司令!挂旗语!”
  然而大副不知道该挂什么旗语。他想了好久,鼓起勇气问道:“司令,逃跑还是进攻?”
  阿德尔伯特愤怒地吼道:“全体舰队放弃战列线,全速靠拢,和敌舰对shè!”
  大副这才明白,慌张向主桅杆跑去。
  旗语被挂了起来。
  除了被铁甲舰摧毁的三艘战舰,剩下的三十六艘战列舰全速朝中间靠拢。荷兰人此时已经明白,他们的机动力远不如蒸气铁甲舰,拉出长条形战列线只会被铁甲舰各个击破。只有聚集在一起死守中部,才有和铁甲舰对shè的机会。
  然而已经抢到T字头的铁甲舰岂会这么轻易放过到手的肥ròu?
  四十艘铁甲舰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绕过两艘被打残和一艘正在沉没的战列舰,朝英荷舰队最南面的四艘战舰追了过去。
  四十艘铁甲舰像是四十条追杀沙丁鱼群的鲨鱼,异常灵活凶猛。
  终于,被铁甲舰瞄上的四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