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工程师_第638章 - 闪爵电子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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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工程师_第638章

小说:明末工程师 字数:2500 更新时间:2017-12-05 20:19:14

津的城市中,李植这些年大力发展市政卫生,天津的几十个州府县市容整洁卫生条件良好,顶住了瘟疫的冲击。在农村里,这些年天津的人口不断往台湾迁徙,在荒野开荒,农村最稠密处的人口密度也不断下降,这也降低了bào发鼠疫的可能。
  李植站在二层楼高的望台中朝兵部衙门外面望去,觉得南京的市政设施虽然陈旧,但还勉强能运行。街道上垃圾虽有,但堆积多了,还是有人清理的。道路上积水虽然多,但因为城中河流众多,水往低处走,不会在低洼处形成酝酿病疫的大水潭。
  江南的情况,始终是比北方要好一些。
  雨水不但会形成污水潭催生瘟疫,而且在这个时代,也是火器的天然克星。下雨天火yào受潮,可能无法发shè。如果在大雨天遭遇敌人,虎贲军只有依赖钢刀和盔甲ròu搏了。
  北方雨水少,实在碰到个把小时的大雨了可以逃跑,ròu搏战出现的概率不大。但是在南方,大雨有时一下就下半天,还真的有可能逼得虎贲军只能上去ròu搏。
  越往南面发展,雨水越多。李植暗道要发展一些防水的器材出来,否则以后攻到南方来可能会遇到大问题。
  想了想,李植不再看城中的雨水,又想起抄家士绅的问题。他转头看了看韩金信,问道:“韩总兵,到目前为止,我们抄得多少银货了?”
  韩金信答道:“国公爷,徽州府、安庆府等地的士绅全跑了,我们成功抓住士绅的只有庐州府等六个府。全部算下来,我们抄得白银八百万两,黄金二十三万两,各色财货四百万两。合计有一千五百万两左右的收入。”
  李植这次抄查南直隶行动是一次xìng的军事行动,不可能长期占领江南。江南士绅统治基础深厚,虎贲军虽然试图出售抄查得来的房屋田产,但潜在购买者担心李植走后士绅卷土重来,没人敢买。李植这次收获的,只能是现银财货。
  不过江南确实富庶,虽然只成功抓住六个府的士绅,李植也抄出一千多万两的财货,也算是满载而归。
  李植点头说道:“差不多了,上奏天子说一说淮安的事情,我们就差不多回天津了。”
  ……
  四月十日,皇极殿的早朝上,兵科给事中龚鼎孳站在大殿的中间,泣不成声。
  “常熟钱谦益雄才峻望,薄海具瞻,国之桢干,士人楷模,不想一朝之间竟死于李贼之手。我辈望之……”
  刑部侍郎张光航见龚鼎孳为钱谦益痛哭流涕,忍无可忍,上前骂道:“钱谦益勾结鞑清,联合东奴南北夹击津国公,已经被打为国贼无疑。津国公枭首钱谦益,顺天应人。龚鼎孳你为逆贼钱谦益吊丧,是何居心?”
  龚鼎孳却沉浸在自己的悲痛中,根本没听到张光航的怒斥,只是站在那里哭泣道:“钱公此番一去,江南士林痛失领袖。人死为大,臣请天子发一道圣旨,免去钱谦益的罪责,找人好生收敛他的尸首,找个好地方埋了。”
  张光航见龚鼎孳不搭理自己,有些发火。
  “年轻时是个浪子,中年是破坏科举的舞弊者,晚年是勾结鞑清的汉jiān,居乡时是土豪劣绅,在朝是贪官污吏。这样的人被津国公枭首,天下人共庆之,岂有翻案的说法?”
  听到张光航毫不掩饰的咒骂,朝堂上的文官们齐齐怒视张光航。要不是这朝堂上有锦衣卫大汉将军维持秩序,恐怕东林党人要上去群殴张光航了。
  都察院右副都御史文凯庭突然走上一步,说道:“臣有话说!”
  “说!”
  “陕西连年大旱,颗粒无收。米脂赤地千里,人相食。孙传庭请免除陕西一年……”
  然而东林党哪里关心陕西的大旱,文凯庭的话被当成是故意岔开话题。文凯庭还没有说完,就被内阁首辅王铎打断:“钱谦益科举舞弊一案,疑点多存,系阉党温体仁构陷我东林党的下作手段。张光航你拿着温体仁的鸡毛当令箭,是想再建阉党么?”
  听到王铎攻击温体仁为阉党,朱由检突然恼怒地喝了一声:“够了!”
  温体仁当首辅的时候,朝廷还能控制天下的局势。那时候江南诸省都服从朱由检的圣旨,而如今朱由检觉得自己根本只能管北直隶。
  “说也说不出什么道理出来,今日就议到这里吧。”
  阁老范景文突然跳出来说道:“圣上留步!臣请天子下令,让李植jiāo出在南直隶抄家抄得的银货!”
  朱由检听到这话愣了愣,吸了口气。他终究没有回答王铎,一挥手说道:“退朝!”


第0693章 闯王
  从皇极殿走出来,朱由检若有所思,慢慢往乾清宫走去。
  王承恩小跑着跟在崇祯身边,看了看崇祯的脸色,问道:“圣上,津国公这次在南直隶血腥屠杀,杀了六百多士绅。据说光抄家就抄了三百多户。我听王德化的东厂番子说,恐怕津国公这次入账起码有八百万两以上。”
  朱由检往前走着,没有说话。
  王承恩说道:“刚才范景文说要津国公jiāo出银子,圣上何不顺势而为,借着范景文的话头下旨让津国公jiāo出银子?”
  朱由检摇了摇头,说道:“这银子就算津国公jiāo出来,也落不到太仓库里,更进不了朕的内库。”
  王承恩愣了愣,问道:“皇爷,此是为何?”
  朱由检看了看王承恩,说道:“这些江南士绅中抄出来的银子,是血淋淋的断头银子。即便朕和东林党站在一起拦截这笔银子,让津国公吐出来一些,东林党能看着朕和李植瓜分这些江南士绅的断头银子?”
  “到时候朕和李植闹得不可开jiāo,好不容易让李植jiāo出一些银子出来。不消说,东林党肯定会说江南的银子要用在江南,说朕不能喝江南士绅的血,不能私吞这笔银子。”
  “到时候文官们集体发难,朕如何留得住这笔银子?”
  王承恩吸了口气,说道:“皇爷圣明!奴婢实在是愚昧,奴婢被银子蒙住眼!”
  朱由检看了看不远处的乾清宫,说道:“而且以津国公咬住好东西就不放的xìng子,要津国公吐出这笔银子,当真不容易。到时候朕和津国公闹翻,好处却全部被东林党得去,朕岂不是最大的冤大头?”
  王承恩拱手朝朱由检作了一揖,低头说道:“皇爷圣明!”
  朱由检走进了乾清宫。
  乾清宫御案上,各省送上来的奏章堆得很高。朱由检勤政,内阁票拟完的奏章朱由检都要细细看一遍,仔细考虑政策的得失才让王承恩批红。所以乾清宫中处理奏章的速度并不快,朱由检稍有事情耽搁,送到乾清宫来的奏章就要堆积。
  朱由检坐到御案前,没有去看那些堆积着的奏章,反而是拿起自己已经看过好几遍的李植的奏章。
  王承恩说道:“皇爷,津国公这次上奏要在淮安均田赋,办法庭,这是为何?莫非真是淮安的百姓苦苦哀求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