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工程师_第606章 - 闪爵电子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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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工程师_第606章

小说:明末工程师 字数:2500 更新时间:2017-12-05 20:19:14


  虎贲军的中军处,祖大寿兴奋地叫了一声,大声朝李植说道:“国公爷,鞑子伪郑亲王济尔哈朗被打死了!”
  李植点了点头。
  满清的中军处,多尔衮站在千里镜中看到了战死的济尔哈朗,脸色惨白。
  想不到这么快济尔哈朗就战死了,又是被李植的神qiāng手打死。
  不过多尔衮根本没有时间为济尔哈朗悲伤,因为大清的骑兵冲进了虎贲军的一百二十米内,最残酷的屠杀开始了。
  噼哩啪啦响起的qiāng声汇成了雷鸣般的巨响,三千多把步qiāng对准了近在咫尺的鞑子骑兵,摁下了扳机。血花像是春天漫山的杜鹃花一样在前排重甲骑兵的身上绽放,迸shè到一百二十米那一线的空气中,竟连成了一片血雾。
  血腥味浓得像要从空气中溢出来。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第一排三千多名步qiāng手shè完,鞑子前排的重甲骑兵几乎被全歼,像是一排排被人推倒的麻将一样齐齐倒在阵前。
  那密密麻麻倒下的骑兵和战马实在太多,竟堵住了所有的道路,让后面的骑兵失去了前进的路径。


第0658章 龙旗
  皇太极为了对付李植的火qiāng手,用重甲武装马甲兵,这些重甲骑兵的盔甲十分厚重。
  这些重甲骑兵的里面穿着一层绵甲,这是一种暗甲,在棉衣内侧用铜铆钉固定铁片,还要加上皮革等防御材料。如此一来棉甲就成为了一套复合盔甲,既有棉布、皮革来缓冲弹丸的冲击,又有金属抵挡刀砍剑戳。
  这种棉甲的重量普遍在30-40斤左右,妥妥的算是重甲了。
  而在绵甲的外面,满清重甲兵在这几十斤的绵甲外面还穿着一层鱼鳞甲。李植穿越前在博物馆见过这种鞑清的鱼鳞甲,这种鱼鳞甲用四毫米厚的铁片制成,重达二十多斤。
  鱼鳞甲厚重的铁甲片可以防弹,绵甲不但有铁片防弹,厚厚的密致棉层还有缓冲作用,让一百多米外中弹的骑兵不至于被子弹震下马。合起来动辄五、六十斤两幅盔甲拥有极高的防弹效果。
  米尼步qiāng的锥形子弹虽然拥有相当的破甲能力,但毕竟是铅制的,破甲能力不能和后世的钢芯子弹相比。因此,李植步qiāng的子弹只能在一百二十米内才能杀伤鞑子重甲骑兵。
  而皇太极为了保护战马,在战马正面同样包裹了一层马甲。这马甲的厚度和防御能力可以和骑兵的两层重甲媲美,让李植的步qiāng无法直接杀伤战马。
  但套上这沉重的盔甲,鞑子的重甲骑兵就无法跑出轻骑兵那样的高速了。甚至骑兵的整体灵活xìng都大大下降。鞑子从四百米冲到一百二十米,李植的神qiāng手起码开了五、六qiāng。
  但是即便是这样的层层盔甲,防御力也是有限的。一旦进入了一百二十米的距离,普通步qiāng可以破甲杀伤重甲骑兵了,战争就变成了屠杀。这不是几十人,几百人的屠杀,这是几秒钟之内杀伤几千人的大屠杀。
  此时李植的第一排普通步qiāng手齐shè,鞑子骑兵前面几排一下子被全灭。地上到处都是伤兵。因为距离近了,一些战马的马甲也被子弹shè穿了,受伤的战马在阵前惊慌乱跑。一些头部中弹的战马则是直接倒在了地上,嘶鸣呻吟。
  这些地上的障碍物给后面的骑兵造成了很大的困扰。战马用力地跳过第一排的尸体,又会踩到第二排的尸体。一些战马干脆从伤员和伤马身上践踏过去,但踩在ròu体上的不稳定xìng会让一些战马马失前蹄。
  因为这一层阻碍,鞑子骑兵冲阵的速度猛地一滞,一下子降低了很多。
  然而鞑子刚刚越过这一层阻碍,第一排步qiāng手已经蹲下,第二排步qiāng手瞄准了冲阵的鞑子骑兵,开始shè击。
  然后第二排蹲下,第三排shè击。
  密集的弹雨像是暴风雨一样一次次扫dàng战场,将前排勇敢的鞑清战士全部击毙在马下。鞑子尸体像是屠宰场里的猪羊一样布满了战场,让后面骑兵的前进道路更加坑洼。
  尸体里迸shè出来的血液汇聚成了小溪,在战场上的低洼处流淌。战马无路可走,只能踩着前面战士和战马的尸体前进。沉重的马蹄一踩在尸体上,尸体里的血液就从创口迸shè出来,shè得几尺高。
  这样的战争完全是屠杀和冲锋,完全不需要骑兵具备什么个人武艺。唯一考验的是骑兵的勇气和决心,考验这六万骑兵能够承受怎样的伤亡,愿意在阵前抛下几万具尸体。
  多尔衮看着远处的大屠杀,脸色变得一片雪白,可以说是惨无人色。
  这些冲锋的战士全是跟随努尔哈赤起事的子侄,可以说全是大清的支柱。然而在这血腥无比的战场上,每隔几息的时间,就有数以千计的骑兵倒在阵前。
  李植的步兵简单的装弹,shè击,每摁一下扳机,几乎就有一个珍贵无比的大清勇士倒在血泊中。生命从来不曾如此廉价。
  这完全是不对称的战争。
  多尔衮眼睛变得血红。他咬紧了牙,死死盯着骑兵的前列,希望大清的骑兵能顶住伤亡冲到李植阵前,冲垮李植的步qiāng阵。
  多尔衮身边的一个摆牙喇“壮大”忍不住内心的颤抖,低声喊道:“冲上去……冲上去!冲上去!”
  大清骑兵锋矢阵的前列,正红旗旗主“礼亲王”代善老骥伏枥,让旁边的摆牙喇高举着红色龙旗,鼓舞着大清的勇士继续冲锋。
  鞑清的嫡系骑兵除了往前冲,没有其他的出路。投降李植不接受,逃亡会受到臣服部落的反叛和攻击。他们看着礼亲王的血红大旗,仿佛是已经被宣判为死刑的犯人冲向刑场,一个个红着眼睛策马向前面的屠宰场冲去。
  冲上去,死去。再冲,再死。
  选锋师代理师长薛三库见鞑子那决死的冲锋盛况,不禁有些发虚。他转头朝李植说道:“国公爷,莫非鞑子真能冲上来?”
  李植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
  也不知道战死了多少千,甚至多少万骑兵,鞑子竟然冲过了遍布尸体的一百二十米,终于冲到了李植的阵前二十米。
  然而迎接他们的,不是脆弱的三层步兵线列,而是二十米宽的铁蒺藜。
  一个骑兵没有注意地上的铁蒺藜,策马冲进了这片区域。战马一下子就被地上的尖锐铁蒺藜刺倒。那个骑兵被狠狠摔在地上,刹那间就被七八个铁蒺藜刺入身体,失去了生命。
  看到这些铁蒺藜,鞑清的骑兵们一个个如坠冰窟。
  清理这些铁蒺藜需要多少时间,会遭到前面步qiāng手怎样的扫shè?
  正在骑兵们彷徨的时候,礼亲王身边的摆牙喇吹响了继续前进的号角。
  鞑子本来因为铁蒺藜而动摇彷徨士气又鼓了起来。
  前进,继续前进!
  噼哩啪啦的qiāng声中,前排的骑兵一个个跳下了战马,开始顶着近在咫尺的步qiāng清理铁蒺藜。
  这是一个极其血腥的工作。
  十几米外,连绵不绝的步qiāng阵对着一个个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