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工程师_第446章 - 闪爵电子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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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工程师_第446章

小说:明末工程师 字数:2500 更新时间:2017-12-05 20:19:14

主中原也就是一个时间问题。
  到了那样的境地,天下的汉人都要削发为奴。
  满清残暴,在辽东立国就把辽东的汉人杀光。若是让鞑子入主中原,又要杀多少有血xìng的汉人,屠多少不愿投降的城池?多少人烟密集的城镇,要变成残破的废墟。多少繁华的市集,要变成焦土?天下要死多少千万人?
  这些结果,都是锦州大战战败显而易见的结局。
  文官们竟为了一己私利,置天下苍生不顾,要从中作梗要逼得前线战士大败。其心肠之dú辣,其用心之险恶,到了什么地步?
  他们为了什么?不就是害怕李植一步步做大威胁天下文官士绅的利益,让这些文管和士绅再不能过醉生梦死的奢侈生活吗!不就是因为李植向商人征收商税,向士绅征收田赋吗!
  这些文官们清楚,清军在辽东只有百万人,一旦入关,还是要依赖他们这些文官治理天下。即便是皇太极君临天下,他们也只是换一身官袍继续做官。而如果李植一点点做大,控制朝廷,可能文官们就要一个个全被李植打翻在地。
  无他,因为这些文官们实在太龌龊无耻,立志振兴国家的李植不可能放过他们。
  所以这些文官宁愿让十七万浴血奋战的战士在前线被鞑子杀戮,宁愿让这个文明陷入万劫不复,也要把李植拉下马,不能让李植再立大功平步青云。
  李植用力摁着椅子的扶手,脸上古井不波,心中却已经是气血翻滚愤怒至极。
  李植又一次明白,自己低估了这些文官的无耻。
  “韩金信,你及时向我汇报,做得很好。”
  李植闭上了眼睛,仿佛又看到了那一千多战死的将士,看到了那些年轻的面庞。
  许久,他才把眼睛睁开。
  “参与此事的文官,我李植若是不杀,誓不为人!”


第0481章 捕风捉影
  四月十二日,天子朱由检坐在乾清宫里,手上抓着李植的奏章,脸色惨白。
  朱由检又看了一遍李植的奏章,手上微微颤抖。
  如果李植说得是真的,这件事情就太恶劣了。朱由检倒是不知道,这些年太仆寺账上有二百多万两银子的巨款。这些银子,本来足够户部借来使用,支撑锦州的大战。
  满清举国攻来,总动员,根本支撑不了几个月。如果当时知道有这笔银子,朱由检又怎么会逼迫李植和洪承畴速战?明军以十七万人对阵二十三万清军,虽然如今已经取得大胜,但其中的凶险,仍然让朱由检一细想就浑身颤抖。
  如果这一仗打输了,我大明会如何?朱由检不敢想。
  朱由检曾自诩尧舜明君,曾经立志要中兴大明。这些年虽然被现实处处打击,明白了为帝者的不易,但他依旧自信。然而朱由检想不到,自己聪明一世,竟在决定大明命运的决战之前被几十个文官集体欺瞒,差一点就酿成大错。
  难道自己,只是朝中文官的傀儡?
  朱由检对自己的信心,对自己能控制大明局势的信心,几乎被李植的这一封奏章变成了一个笑话。
  朱由检脸色铁青,坐在御案前,许久说不出一句话。
  然而李植的奏章不仅如此。说李植的奏章杀气腾腾,都是轻的。
  “此次逆行,以内阁次辅吴甡牵头,礼部尚书贺世寿协助,户部尚书李待问,太仆寺卿陈善道具体执行,几十名文官联手配合。乾坤朗朗,天日昭昭,此间数十人,皆可杀!”
  “参与此事的无耻官员,以一己之私,置十七万将士于生死,置天下苍生于危局,欺君罔上。锦山一战,几千战死将士尸骨未寒。若天子不能明正是非,九泉之下,烈士英灵岂能安息?若天子不能大开杀戒,李植岂能不冲冠一怒!”
  看到最后四个字,朱由检手又颤了一下。
  冲冠一怒?
  李植想要做什么?
  李植这些年忠心耿耿,为大明朝南征北战,三败东奴,灭张献忠,平李自成,可以说靠一己之力打出了大明朝的安定局面,朱由检已经把李植当成了大明的中流砥柱。虽然李植在天津和士绅斗,和文官斗,但朱由检都可以容忍。
  李植的虎贲师实在是太强了,即便是黄台吉的五万铁骑都拦不住。锦州一战,全靠李植的兵马才扭转乾坤,赢下关键一战。李植的兵马虽然只有两万,但说这两万兵马有十万普通明军的战斗力,都丝毫不为过。
  如果李植冲冠一怒,作出不可言之事,朝局会败坏到什么地步?东奴会不会卷土重来,流贼会不会平而复起?
  朱由检咬了咬牙,闭上了眼睛。
  王承恩看着脸色发白的天子,拱手说道:“圣上,时候到了,该上朝了!”
  朱由检缓缓把李植的奏章放下,带着王承恩往皇极殿走去。
  皇极殿上,百官已经等在殿中。朱由检一坐到御座上,首辅周延儒就满脸欢喜地出列说道:
  “圣上,臣听闻奴酋黄台吉经过锦州大败的打击,已经病入膏肓,恐怕行将灭亡。黄台吉为祸我大明十几年,如今就要……”
  朱由检满腹的心事,不等周延儒把话说完就打断了他。朱由检冷冷看着陈善道,喝道:“太仆寺卿陈善道,出列!”
  陈善道脸上变色,慌张地看了内阁次辅吴甡一眼,才低头走到了大殿中央。
  “臣在!”
  朱由检上下打量了陈善道一眼,才缓缓说道:“我听说,太仆寺有二百多万积存马政银子!”
  陈继善似乎是舌头被卡住,许久才答道:“圣上,太仆寺的积银,是历年马户上缴的折色银子,是用于给各镇购买军马的,不可轻用!”
  朱由检愤怒地一拍龙椅扶手,大声喝道:“陈继善,你以为朕是无知蒙童吗?”
  陈继善脸上一白,慌张跪在了地上,求助地看向了吴甡。
  朱由检又看向了户部尚书李待问,冷冷喝道:“李待问,你身为户部尚书,你不知道太仆寺有银子可借?”
  李待问脸上一白,走出了文官队列,鞠躬说道:“圣上英明,老臣昏聩,实在不知道太仆寺竟有这样一笔银子。若是知道太仆寺有银子,何需急急催促洪承畴出兵决战?臣年事已高,老眼昏花,不能为天子分忧,竖立于朝堂之中何用?臣请天子许臣就此致仕,告老还乡!”
  朱由检冷冷说道:“你想走了?”
  朱由检正要发作,却看到礼部尚书贺世寿拱手出列,大声喊道:“臣以为,李待问素来庸碌,不善理财。天子以其为户部尚书,出此过失早已注定。如今锦州大获全胜,可见此错并未影响大局,可喜可贺。臣以为,天子不可再用李待问掌户部,应同意李待问告老还乡之请!”
  看到贺世寿立即跳了出来,竟把李待问的责任推到自己头上,朱由检冷笑了一声。
  内阁次辅吴甡终于按耐不住,站出来说道:“圣上,臣以为,陈继善在危急关头不能抛开门户之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