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工程师_第379章 - 闪爵电子书
设置
阅读主题:
正文字体:
字体大小:
页面宽度:

明末工程师_第379章

小说:明末工程师 字数:2500 更新时间:2017-12-05 20:19:14

纷起哄,大声说道:“老板,给念念,念得好我们给你打赏!”
  “老板给念念!”
  那茶楼老板透过老花眼镜,看了看起哄的茶客们,点了点头。他清了清嗓子,念道:“《天津日报……”
  那些茶客们却听不清老板的话,又大声说道:“老板,到戏台上去念。你站在柜台里念我们听不清。”
  “对,上戏台念。”
  老板只有抖擞精神,站上了戏台,大声念道:“朝议平息,朝堂上再无人攻击兴国伯。经过朝廷的明查暗访,前些时日在京城传播得沸沸扬扬的兴国伯要造反的消息,被证明是东奴细作散布的谣言……”
  茶楼里的茶客们哪里听过这么劲bào的消息?一个个竖着耳朵听茶楼老板的念颂。直到把那一千字的头条新闻全部听完,茶客们才一片叫好声。
  “原来朝堂上还有这么一出,这个消息我倒是第一次知道。”
  “原来东奴细作筹划了这么一出,想绊倒兴国伯?”
  “老板念得好!这报纸上的文章全用大白话,念出来我听得懂,邸报上抄录的那些奏章念出来我也听不懂!”
  “老板念得好!再念念后面的?”
  那老板清了清嗓子,又念起了后面的内容:“《平贼总兵左良玉入山搜寻闯贼,擒斩首级二十七级》,八月十七日,左良玉率麾下两万官军入太行山搜索闯贼残党,在雪平岭和贼众激战。官军一千人在狭窄山路上不得施展……”
  那老板念完一篇河南的新闻,又惹得听热闹的茶客们一片叫好。那老板干脆一篇篇念下去,把整份报纸上的新闻全部读了出来。
  “八月二十八,原首辅薛国观奉旨就缢,吊死于京城宅邸……”
  “八月,扬州大旱,米每石三两银子……”
  “八月十九日,周延儒自宜兴来,入阁为首辅……”


第0405章 冯元飏
  那些茶客之前清聊闲议,说的都是身边的话题,哪里知道千里之外的事情?如今听了这报纸,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这报纸第一期登的全是大新闻,茶客们一个个津津有味,没有一个人结账离席。茶楼里只进不出。过了一会,茶楼里新来的客人竟找不到位置坐。
  不过这些新客人听到茶楼老板念的报纸,很快就被吸引,也一个个站在了戏台旁倾听。
  老板念完了新闻,又去念后面的各种评论文章:
  “《论复社的垮台》,撰稿人,公子不仁。上个月,我听到了复社垮台的消息,十分地欢喜……”
  “《天津新税制,受益的不仅是贫苦小农,而是整个天津》,撰稿人,紫铜山人……”
  “《为什么范家庄那么富?》,撰稿人,一只鹅。昨日,我听人问我,为什么原先名不见经传的范家庄富庶如此……”
  那些评论旁征博引,分析得井井有条,远胜于茶楼里闲客的日常议论。那些闲客知识有限,岂能像这些评论一样引经据典,把家国大事分析得门清的?老板读完了整份报纸,茶楼里半天没人说话。茶客们仿佛受到一场重大消息和精彩评论的轰zhà,一个个意犹未尽。
  半晌,茶楼老板才听到茶客们心满意足的大喊:“老板,拿铜盆来接,有赏!”
  “对!老板拿铜盆来接赏!”
  那茶楼老板举起了戏班子用来接赏钱的铜盆,便看到茶客们一个个扔出了一文钱、两文钱。最后汇聚下来,老板竟赚了五十多文钱。
  “老板,明天什么时候念报?我专门等你念报的时候来喝茶!”
  “老板定个时候,我们就等着听明天的天津日报了!”
  茶楼老板念了一个时辰就赚了五十多文钱,暗道这倒是个好买卖。不过自己这老花眼念起来太累人,改天找个嗓门大的识字小童来念,能给茶楼增加生意。
  茶楼老板看了看门口站着找不到座位的客人,笑道:“明天我找个嗓门大的来念,从早上念到晚上!”
  “好!”
  “明天我一定来听报!”
  ……
  新任天津巡抚冯元飏看着手上的《天津日报》,叹了口气。
  冯元飏是上个月晋升为天津巡抚的。他原先是天津中路兵备道,也目睹了李继贞带领诸文官抗税的过程,以及最后惨淡的结局。冯元飏那时作为兵备道,和田赋税收无关,倒是没有参扯进具体的抗税义举中。但是作为一个清流,冯元飏是亲眼看到了天下士林在李植面前节节败退的景象。
  大明朝以文御武的传统,这些年来越来越受到挑战。但真正让这个传统轰然崩塌,有土崩瓦解之势,还是李植在天津的这一下。李植这一下,以总兵杀巡抚,以总兵在地方上收税,文官在武官面前的优势,dàng然无存。经过了李植的这一场斗争,天下的武官都可以有样学样,不再对文臣俯首听命了。
  有李植在天津,冯元飏是一万个不想当这个天津巡抚的。
  这天津巡抚表面上还是天津的主官,实际上哪里还有什么权力?都被李植架空了。李植在天津想杀谁就杀谁,哪个文官敢不听李植的?
  冯元飏不知道以后要和李植怎么相处,总之他半个月前不得不主动去总兵府拜访了李植,恭恭敬敬地执下官礼送上了礼单。
  当时李植说得很直接,说让冯元飏做个太平翁,莫要管太多事情,可享安年。冯元飏不想掉脑袋,哪里敢不答应?当时就唯唯诺诺地点头了。
  这天津,要姓李了。
  冯元飏有些气结,这些天都在考虑想办法调离天津。可他一口气还没缓过来,李植就推出了《天津日报》。
  冯元飏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这是李植控制天津舆论的利器。
  冯元飏打开报纸,看了看前面的新闻,又看了看后面的社论,看到一篇《天津新税制,受益的不仅是贫苦小农,而是整个天津》。那文章的作者叫作“紫铜山人”,但冯元飏一眼就知道,这是李植请来的文人写的宣传文章。
  “表面上,天津的税收,受损的是士绅,得益的是小民。然实际上,整个天津都得到了公平,整个天津都受益……”
  “以前收多少麦子都被衙役掠去,小民根本不考虑如何种好田。如今小民再没有官厅盘剥之苦,生产的积极xìng得到极大提高。小民会想法设法肥沃土地,种好庄稼以期收获更多。另一方面,士绅虽然要jiāo田赋,但也没有了向衙役、官吏行贿,扯皮之烦。在明确而稳定的田赋指导下,士绅也会发现兴建水利,开垦新田的有利可图。”
  “可以预见,天津的粮食生产会迎来稳定的增长。”
  “粮食是国家之本,粮食生产增长,天津的稳定繁荣就可以预期。百姓没有糊口之忧,流贼就没法在天津携裹饥民,天津就没有遭贼的可能。兴国伯以一己之力鏖战天下士绅,拼的是自己的实力,获利的却是整个天津。”
  冯元飏看完了这篇“评论”,发现自己竟然觉得这评论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