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工程师_第147章 - 闪爵电子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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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工程师_第147章

小说:明末工程师 字数:2500 更新时间:2017-12-05 20:19:14

的?传贺世寿!”
  王承恩赶紧朝外面的小宦官喊道:“传礼部尚书贺世寿面圣!”
  一个时辰后,贺世寿一路小跑进了乾清宫。
  李植和骆振定的事情贺世寿也听说了,他没想到骆振定竟这么不给他面子,自己走了才两天骆振定就发难了。弄出这么大的动静,这是给自己抹黑啊!这是看自己当了京官人走茶凉么?贺世寿心里对骆振定已经十分不满。
  到了乾清宫,贺世寿看到了满脸怒色的天子,暗道不妙,赶紧匍匐在地行礼。
  朱由检等贺世寿一爬起来就冷冷说道:“贺世寿,你管的天津好太平!”
  贺世寿拱手说道:“臣有罪!”
  朱由检见贺世寿认错态度这么好,消了消气,抓起桌上的奏折问道:“贺世寿你说,如果这李植真反了,天津全部兵马全投入平叛,要多久能讨平?”
  贺世寿咬牙说道:“皇爷圣明!天津的兵马恐怕敌不过李植,要调九边的兵马会剿!”
  听到贺世寿的话,朱由检愣了愣。
  朱由检之前还在琢磨,如果李植真的造反了,自己要给天津的兵马补充大笔银子——天津的兵马不在九边,承平已久欠饷多年。一旦大军开拨讨伐李植,肯定要补齐多年的欠饷,这是一大笔银子,说不得要几十万,甚至上百万两。
  户部如今入不敷出,朱由检去哪里寻这么多银子去?
  然而贺世寿却说整个天津镇的兵马都讨平不了李植,要调九边的兵马,这是什么概念?大明朝如今烽火连天,北边有建奴中原有流贼,兵力已经是捉衿见肘,可为了一个李植要调边军,那关宁还防不防了?流贼还剿不剿了?
  为了一个李植,要让大明朝已经岌岌可危的局面加速恶化!
  朱由检坐在了御座上,讪讪说道:“李植竟如此悍勇?”
  贺世寿拱手说道:“李植以私产养强军,有家丁四千,配有火铳大pào。寻常的卫所军营兵根本不是对手。臣听说骆振定的总兵营对上李植的两千家丁,只一个照面就溃了。皇上,此关键时刻,莫要让李植惊惧之下真反了,诚宜优诏宽慰李植,且要把他稳住了再说!”
  朱由检吸了口气,没有说话。
  啪一声,朱由检重重地把手里的奏折拍在御案上,狠狠地说道:“这个骆振定堂堂一个总兵,遇上李植的兵马一触即溃,不知道吃了多少兵血?这样的武官有什么用?”
  “他为了私利,差点误朕大事!”
  “快马传朕的口旨给李植:让他莫要担心,朕知道他的忠心!”
  朱由检大声说道:“王承恩,你在批红上写清楚了,骆振定逼迫忠臣造反,意图不轨!立刻将骆振定革职查办!押解入京!”
  天津卫城城北的总兵府门口,挤满了围观的人。这些围观的人中,还有不少人穿着官袍。大家挤在一群锦衣卫缇骑周围,对着缇骑中间的高大囚车指指点点。
  李植带着弟弟李兴和几个营长,也站在人群当众。李植穿着一身御赐飞鱼服,腰佩御赐玉带,自有一股气势,让周围拥挤的人群都不敢挤他。围在李植外圈的是一些天津高级武官,他们似乎十分讨好李植,和李植说话时候都带着一副笑脸。
  站在李植最身边的是春班营游击罗里宗,他笑着和李植说道:“想不到骆振定机关算尽太聪明,最后竟是这样收场!”
  旁边一个新任天津下东路参将鲁达说道:“游击将军忠心可鉴,天子明察秋毫,定然会把骆振定的yīn谋看清楚的!”
  李植得意的拱手虚指西面京城的方向,大声说道:“天子已传口头圣旨给我,说‘莫要担心,朕知道你的忠心!’”
  周围的几个武官齐声叹道:“天子圣明!”


第0154章 求饶的骆振定
  过了一会,在几个锦衣卫的押解下,骆振定被背绑着双手从总兵府里押了出来。此时骆振定被扒了官服,只穿着一件贴身的中衣,样子十分狼狈。他刚升为总兵正是春风得意之时,却突然被天子就地夺官押解入京,此时十分害怕,惶恐中脸上竟挂着两行眼泪。
  他走出总兵府看到李植,愣了愣,便猛地挣脱了两个锦衣卫的挟制,扑通一声跪在李植面前。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骆振定陪着笑脸,大声说道:“游击将军饶我一命!”
  骆振定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努力笑着,他四、五十岁的人了,老泪纵横强颜欢笑,那表情比哭还难看。李植看着骆振定仿佛看到一个脏东西,退后一步说道:“天子要审你,我如何饶你?”
  骆振定哭丧着脸,在地上匍匐前进一步,大声说道:“只要游击将军饶我,上奏天子,天子定不会杀我!上天有好生之德,将军也定不会记恨我辈这样一个已经被夺了官的凡夫!”
  天子革职拿办骆振定是忿恨于他逼李植造反,这里面当然也有安抚李植的成分。如果李植开口为骆振定求情,天子应该是会饶骆振定一条命的。
  但李植为什么要饶骆振定?
  李植身边远一些的地方,站着已经从天津中路通判升为天津户部郎中的岑九龄。这岑九龄拿过骆振定的银子。此时他看骆振定跪地求饶,生怕骆振定记恨他,怕骆振定在刑部大牢里说出给自己的行贿,咳嗽一声走过来为骆振定说道:“游击将军若是放骆振定一马,也是让世人知道将军的仁德!”
  旁边几个拿过骆振定银子的文官也纷纷走过来说道:“游击将军不如就此上奏朝廷,饶了这骆振定一条命?”
  “游击大人宽厚,何必和已经被夺了官的匹夫为难?”
  文官们纷纷为骆振定求饶,李植扫视了周围的文官一眼,心里骂道你们这些贪官无耻,为这么一个败类说话。李植哪里会放过骆振定?他侃侃对骆振定说道:“我饶了你,以后别人当我软弱,都来抢我家业我该如何自处?如今天子若取了你xìng命,就再没人敢图谋我的产业。”
  听到这杀气腾腾的话,周围的文官们互相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他们为骆振定求饶也是做个场面,李植是否真的饶过骆振定他们其实并不是太在乎。
  听到李植的话,骆振定脸上一暗,知道自己不免了,又流出了两滴眼泪。
  顿了顿,李植笑着说道:“而且骆振定,我听人说你上奏朝廷说我造反啊!这可是杀头的罪名!你下手毫不手软啊。”
  骆振定没想到李植知道自己的奏章,闻言目光一滞,跪在地上说不出话来。
  李植的弟弟李兴站在后面大声骂道:“骆振定,你还记得你当日在范家庄的言论否?你有今日,全是咎由自取!”
  骆振定看了看李兴,脸上眼泪涟涟仿佛止不住一样。
  “我知道错了,游击大人饶我一命……”
  骆振定还要求饶,却被锦衣卫打断了。
  “上路了!”
  两个锦衣卫算是给骆振定求饶的机会了,见他求饶失败,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