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我在哪里见过你_第7章 - 闪爵电子书
设置
阅读主题:
正文字体:
字体大小:
页面宽度:

究竟,我在哪里见过你_第7章

小说:究竟,我在哪里见过你 字数:2500 更新时间:2018-04-16 21:09:28

医生衣服,快来人呐……”

杨木木暗叫不好,想拔腿就跑,可哪里还来得及。大妈立马揪住杨木木的头发,一边继续大叫喊人。不一会,一大堆护士跑来了,“镇静剂……镇静剂……”肥护士叫道。

“我不是精神病,我不需要打镇静剂,你大爷的nǎinǎi……啊……”杨木木越叫,抓他的人越用力,眼见着针筒就要往他身上戳。“啊啊啊……”

第6章

一堆人抓住杨木木,拿针筒的护士把她的衣袖往上推,准备打针。

肥护士一把夺过针筒,“慢手慢脚的,这种时候了打什么手臂,直接打颈外静脉啊!”说着就往杨木木的颈项用力扎去,再一把把yào推进去,完事后,针筒里都是血,杨木木的脖子也流了一大片血出来。

“她是一级病人,把她安排在8号楼!”

“一级病人?刘姐,这看着不像啊,干干净净的,之前也没见过她,我们要不要向张姐查查,然后再……”

“查什么查,你刘姐我在这儿多少年了,这个病人什么情况我能不清楚?你们工作没做好,随便把危险的病人放出来。刚刚你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们工作人员和自由病人的安危你负责!还有,别给我面前张姐张姐的,她工作做得好?刚刚放出的松果就把黄寅打了,打得头破血流!你们不知道?”

发言的护士只好闭嘴,架着杨木木往外拖。杨木木的嘴唇一直发抖,脸色雪白。

刘护士又追了出来,“等一下……”

“刘姐,还有什么吩咐吗?”

刘护士走到杨木木面前,扯她的衣服,“这身儿医生的外套哪偷的啊?”说着就扒她的衣服。拔完了外套,又盯上里面的。她一把年纪耗在这山里,哪里见得杨木木这样张扬青春的打扮,就要动手脱她的衣服,扯她的裙子,咬牙切齿要把杨木木扒光。“回去给她把病服穿上!”

其中一个护士看不下去了,“刘姐,换病服的事情,我们自己动手,不劳你费心了。”她把她的手抓住。

刘姐哼一声,把小护士的手甩掉。“好……我还懒得上手呢!”她又看见了杨木木脖子、手上的饰品,“哟……卡地亚的!这些东西带身上,多危险呐!”她就像摘菜似的,相当利落,几下就把那些银的、钻的扯在手里捧着了。

只剩下耳环了,杨木木只在右耳带了一只长长的吊坠,藏在披散的头发里,看不见。因为打针流的那些血,她左边的头发全部贴在脖子上,于是左边的耳朵虽然露出来,却什么都没有,这样表面上看,杨木木就像没有戴耳饰品。刘护士正准备走了,好死不死,偏偏来了一阵微风,一线银色就从杨木木的发丝里散出来。说时迟那时快,刘护士一把就给扯了,身边的小护士都来不及阻拦。血珠瞬间从杨木木拉伤的耳垂上渗出。

“为了病人的安全,我先没收了。”刘护士大摇大摆捧着一堆饰品进了2号楼。

“她太欺负人了!”

“算了,小声些……惹不起。”

“救救我……救救我……我不是精神病,我不能被关起来。”由于yào物的作用,杨木木眼神迷离,脑袋晕乎乎的,几乎就要睡过去,根本感受不到耳朵和脖子上的痛,她内心只剩下飘忽的恐慌。

“我们也没办法,谁让你得罪那位姑nǎinǎi了呢?惹谁也不要惹她啊。在里面表现好点,关个一年半载的不吵不闹,等着张姐给你降级吧,一级级降下来,要不了两三年,你就可以重新成为自由病人了。”

眼见着就拖到了大院后面的8号楼。这里的几栋楼和之前的不一样,更加yīn深安静,不时传来几声恐怖的哀鸣。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帮帮我……”杨木木在门口做最后的挣扎,“你们去找程主任,报我的名字,他会知道怎么做的。我叫杨木木……”

“找程主任?”护士们发出叹息,嘴角歪到一边,“你得罪的是刘姐,找他就是找死……唉,你真是……什么都不懂啊。”

她们把杨木木架着上楼,不知道爬了多久,走进一条yīn暗的走廊,经过一间间散发着腐臭味儿的房间,终于在一间空房前,她们把她丢了进去。

嘭一声,房间铁门关上了。

她跪在地上,使尽最后的力气,“求求你们……救我,我是杨木木……我爸是杨宇,我爸认识院长,找院长……”

“院长,院长十天有十一天都不在山上。你好好表现吧,张姐会给你降级的。”

杨木木跪在那里,脸贴在冰冷肮脏的铁门上,嘴里不停说救命,直到护士们的脚步渐行渐远,远到听不到任何声响。

房间里有股混合的臭,角落有个便池位。便池上方有个水池,水池的颜色已经发黄,水池上方的水龙头锈迹斑斑,一幅要散架的样子。紧挨便池有一张单人床,床褥和被套散发出一股霉味和人体的腐臭。铁门对面的墙壁,面向病院花园,有一口半平米大的窗户,紧挨着低矮的屋顶。

杨木木蹲在门背后,镇静剂大量的安眠成分使她昏昏yù睡,但其他房间的病人不时传来的发疯声与尖叫声,一次次令她惊醒。

她吼叫,她哭喊,她用光所有力气,终于在绝望中睡着了。

第7章

不知昏睡了多久,醒来时,杨木木脖子、腰、屁股,全身都疼,可能因为靠着墙睡觉的姿势不对。

她摸着墙壁站起来,转动一圈脖子,咔咔作响。

脖子上那一大片的血干了,一块儿一块儿抠下来,散落在黑色的衣服上。

她向那扇半平米的窗走去,太高了,外面的光穿进来,shè在床上。她站上床向窗外看,还是太高了,除了井口大的天空,什么也看不着。她不知道时间,只知道这不是夜晚。

杨木木坐在床上,仰望那片光亮。慢慢地,那片光从床上移到墙上,再慢慢地,光不见了,房间里一片漆黑。有一瞬间,她想让自己就这么坠入黑暗的深渊里,任生任灭。可眼睛终究适应了黑暗,她开始有了饿的感觉,肚子咕咕地叫。

她吞了吞口水,嘴唇已经干裂了,她舔了舔,就像干树皮一样的触感。她撕下一块儿皮,血渗出来,眼泪也跟着掉下来。她环抱膝盖失声痛哭……

又不知过了多久,门口有了响动,伸进一个瓷盆,里面盛着食物。她立马冲过去大喊,“有人吗?外面是不是有人,救救我,我不是精神病!我要见程主任,我要见院长……”

门外悄无声息的,她贴着门屏住呼吸聆听,脚步声在每间房门前停顿一小会,有时说一声:“嘿,把昨天的盆拿出来,不然没得吃……”随后渐渐走远了。

“啊!”她大吼,一脚把食物踢翻。饭菜散落一地,使狭小的房间变得更加肮脏。

她边哭边向床扑去,睡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