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中专生亲历广东十年_第291章 - 闪爵电子书
设置
阅读主题:
正文字体:
字体大小:
页面宽度:

女中专生亲历广东十年_第291章

小说:女中专生亲历广东十年 字数:2500 更新时间:2017-07-28 21:39:35

候十天半个月才能揽到一份活儿。不过,做零工的唯一好处就是不压工资,做完一个地方的活儿,活儿结束了,人家就把工资如数结算清了,干个三五天活,结了工钱拿回家做生活费,等到钱快花完了,再出去做几天零工。尽管如此,他打零工的那一点苦力钱仍旧不够自己花,每个月我发了工资,第一时间就是去邮局给豆豆寄牛nǎi钱。寄了牛nǎi钱,剩下的钱才是我们的。

有一天,惠东一家著名的企业向易发出了面试邀请函。我催他:你快去面试吧,那家公司不错,或许你可以面试到一个不错的职位。易其实不想去,但是经不过我一遍又一遍地催,他不得不极不情愿的去了。我叮嘱他:尽管在网上已经投过了个和简历,但是出去的时候记得带上几份简历,有时候面试官会找你要简历的。易于是把个人简历揣在衣兜里面。等到了那家公司,面试官找他要简历的时候,他从裤兜里面取出早已被汗水浸湿的简历递给面试官。他显然并不是诚心去找工作,最后的面试结果可想而知了。

我四处托人帮易找工作,好不容易在朋友的工厂里面帮他找到了一份做主管的工作,他出去工作了半天,就打电话给我说,不习惯那儿的工作环境,不想干。他不想干,我当然不能免强他,对他说:“你不想干了就走吧,不过你得编一个理由,不要让我太难堪了。”他于是对老板说,自己身体不舒服,一进车间就起鸡皮疙瘩,浑身发痒。公司老板立即打电话给我,我对老板说:易可能是对车间的材料过敏,你让他走就是了。再后来与那家公司老板碰了面,人家还问我:“你老公皮肤过敏有没有治好?”

夏天来了,跟着老李干活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每天顶着日头出去,只要出力就会流汗,回来的时候带着一身臭汗,挤公jiāo的时候,人们一见他就捂鼻子。我不得不给易下了死命令:我一个人出去挣钱养家糊口太累了,所以你一定得找一份稳定的工作!不想呆在建筑工地干活人,你就去人才市场不停地找,要不你回宜昌,跟着你哥哥干活去!易当然不想回宜昌,只好又硬着头皮去人才市场找工作了。

他找工作依旧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这样过了好久,他找到了一份做质检员的活。工厂离我上班的地方不远。我想着:这下好了,两个人离得近了,他应该安心工作了吧?等了安顿下来,我们就把家从东江工业区搬到惠环!可是这一次,易依旧让我失望了。他在那家工厂做了三天,就在一个早晨又卷着铺盖回东江工业区了。他嫌做最底层的质检员窝囊。

从四月到七月,易就这样混着日子。七月末,同易一起被裁员的一个兄弟,打个电话告诉易,他告诉易,他和几个兄弟在东莞谢岗开了一家工厂,想让易过去帮忙。工资远远没有在东正公司高,不过比跟着老李打零工强多了。易拿不定主意,让我帮他参谋。我对他说:你先去吧。于是易跟着朋友去了东莞。

第二百五十八章

第二百五十八章

转眼易就要过年了。自己做文员多少年,一直用工厂的电脑,还从未拥有过一台私人电脑呢!我对易说:咱们买一台笔记本吧!我决定的事情,易从来不反对。他说,买就买吧,买了笔记本,我们过年在家里面正好用得上。

于是,我先去惠州电脑城实地考察。太贵的买不起,太便宜的又不敢买。我把价钱锁定在三千五百块左右的范围。这个价位的电脑倒很多,我在电脑城逛了一个下午,大致摸清了方向。易比我早几天放假。我上班到最后一天中午。办公室里面没有几个人,大都回家了。最后一天,不过来走一走过场而已。邻了年终奖,我决定去买电脑。

我和易在惠州汽车站汇合。我让他等我。惠州汽车站最明显的特征就是维族人多,我怕在那儿不小心被维族人盯上了,买电脑的钱就飞了。结果我到了汽车站,易居然还在路上。好不容易等到他来了,我们俩一起去汽车站对面的电脑城。

去了联想专卖店。一台标价三千七百多块的电脑,经过一番杀价,三千五百块拿下来。黑色的身子,十四寸的个头,薄蔳的机身。这是我买的第一件奢侈品!买了电脑,不再羡慕别人的笔记本了。我自己有呢。不过易提醒我:出租屋里面没有网络,不买一个无线上网卡,过年依旧不能上网。电脑都买了,再买一个无线上网卡就是小事一桩了。花三百块钱买了一个上网卡,充了一百块话费。买电脑送了一个电脑包,我们把电脑装进包里面,我挂着包,易提着箱子,我们从电脑城出来,到公jiāo站等车。我一个劲儿地在心里祈祷:上帝保佑啊,不要让飞车党抢走我的电脑呀!我可是新买的电脑呢!

我们回到了东江工业区的家。谢谢上帝,我们平安回家了,电脑也跟着我们一起,平安回家了。这是我买的第一件奢侈品。我们把这件贵重的物品放在桌上,扫描、杀dú,我和像个小学生,一人搬了一张凳子坐在电脑前面玩。我不会玩游戏,只会看新闻。易也不会玩游戏,只知道看NBA球赛。每当他想看球赛的时候,我就霸道地对他说:电脑是我买的,你要看球赛,得找我借电脑!我不用的时候再借给你!易只好跟着我一起看新闻。

早几天,房东就告诉我,过年他们家杀猪,问我们要不要找几个朋友分一头猪。房东家在楼下办了一个养猪场,猪圈里面留着过年的五头猪,肥溜溜的。易说,这些猪是我们看着长大的,没有得过病,可以放心吃。于是去找东正公司的旧同事一吆喝,凑齐了一伙人,我们要了一头猪。这还没完呢,房东本来只有两头猪卖给别人,易这一吆喝,引来了一大群人,猪不够了。房东自己留着过年的猪就被我们杀光了。他的过年猪,还是同样办养猪场的儿子送给他的。

年二十八,吃过早餐易就对我说:我们下去看杀猪吧!好多年没有在老家过年了,没有感受到杀年猪的气氛了。我们下楼的时候,第一头猪已经放倒了,割了头,取了猪ròu货,猪的身子被大御八块,分猪ròu的人各自称了ròu,付了钱,笑迷迷地提着ròu回家,一边走一边说:“比在菜市场买ròu划算多了。”放倒了第一头接着放第二头。我问易:“这一头是我们的吗?”易说不是。他指了指栏里面的一头猪说:“那一头才是我们的。”放第三头的时候,我又问易:“这一头是我们的吗?”易还是说,不是。他认得我们的那一头猪,但是我看每一头猪都长一个模样。

轮到杀我们的那一头猪了。没有轮上我们帮忙,房东的几个儿子上去把猪拖到猪圈门口的空地上按倒,杀猪佬挥刀朝猪喉咙刺过去,猪就断了气。紧接着,砍头、挖掉猪内货、剁ròu。一头两百斤的猪,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