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中专生亲历广东十年_第277章 - 闪爵电子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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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中专生亲历广东十年_第277章

小说:女中专生亲历广东十年 字数:2500 更新时间:2017-07-28 21:39:35

湖的地理位置太偏,我们能去的就是这两个地方。我不敢同阿珍一起去惠州市。一个身怀六甲的fù人,我怕她走太远有个散失。

很多时候,我们就在工厂周围活动。工厂的位置虽然很偏,但是环境却很好。从外面的黄泥路走进来,到了我们工厂门口,终于有了水泥路面。水泥路的两旁有高大的玉兰树,春天正是玉兰花盛开的时节,洁白的玉兰花被绿油油的叶子衬托着,朝天的方向盛开着,吐出淡淡的芳香。

有一天一个人从外面回到汝湖,到汝湖的时候,正是晚饭时间。不想去工厂里面吃晚饭,我在汝湖镇上找吃的。沿着汝湖唯一的街道,从头走到尾,都没有找到一家快餐店。我只好沿着黄泥路回工厂去。因为我听说工厂外面有一家小饭店卖快餐。到了工厂外面的黄泥路上,倒是看见有几家店挂着饭店的名字,却都是关门大吉。我饿着肚子,不好意思找阿珍蹭饭吃。她一个身怀六甲的人,就靠着自己那点工资买怀孕吃的东西,不忍心剥削她的食物。虽然她吃饭的时候总会招呼我一起吃,但是我总借口不饿,跑到一边去。我在黄泥路边的小店里面找吃的,小店里面卖的东西不多,我拿了一只面包,袋子上面蒙了一层蔳薄的灰。守店的阿姨告诉我,路边灰尘多,其实面包没有过期。这个没有过期的面包,撕开袋子却闻到了一股霉味。为一只价值两块钱的面包去扯皮,简直是一件无聊的事情,买到了过期面包,我只能自认倒霉。这是工厂外面唯一的小店,我只好又进去选东西。这次我选了不容易过期的方便面,再加一支水。走进工厂大门,坐在花坛边啃一口方便面,再喝一口水,方便面见了水,在胃里发胀,一会儿功夫就饱了。易打电话来了,问我在干什么。我说,我在看夕阳。夕阳很美。他又问我:吃饭没有。我告诉他,吃了,在工厂的饭堂吃的,晚饭的菜特别好吃,我吃得很饱。有一些辛酸的镜头,我不想让他知道。

第二百四十章

第二百四十章

端午节前一天,工厂晚餐加餐,加完餐就放假,端午节连着星期天,两天假期。至于过节费,那只是传说,螺丝厂开厂以前似乎从来都没有这一项费用。下着雨,踏着黄泥路挤公jiāo、回家。晚上做了一个噩梦:梦见我和母亲、豆豆去外面祭神,到了庙里面却突然下起了冰雹,打得我们无法前进。母亲抱着豆豆,让我先去拜了再换她。我向神龛走去的时候,天地间却旋转了起来,我、母亲、豆豆,我们就像坐上了旋转木马,被推着沿着天空飞。

梦就是梦,我没有把当它一回事。端午节对我们讲具有双重意义:其一,它是法定假日,有薪假;其二,易的生日刚好也是端午节。所以每年的端午节,我们都把它当成重要的节日。我去菜市场买了几样菜,当然少不了土豆,因为我最喜欢吃土豆。易过生日,我当然得亲自下厨。把他喜欢吃的菜先炒出来,让他坐在屋里面趁热吃,我在客厅里面切菜、炒菜,易一边吃着菜,一边感慨说:你的厨艺比以前进步了。最后一样菜是土豆。去市场买的是大个土豆,一只就有一斤多重。我得把土豆斩成两块,再切片。左手扶着土豆,右手拿着刀,手起刀落,土豆分成两块。同时,土豆分成两块的时候打了一个转,刀尖落到左手小指上,血一直子流了出来。好痛呀,仔细看伤口,手被削了好大一块皮。我对正在屋里面尝菜的易叫:“快出来,我的手被刀切到了。”易从屋子里面出来的时候,地上已经滴了好多血。他看了看血淋淋的手指,递给我一团纸巾,对我说:“先把手指头包住,我们现在就去医院。”纸巾包着手指头,却止不住血。才几秒钟,纸巾就被打湿了。我们向东江门诊部走过去,一路上留下一滳一滳的血迹。

冲洗伤口、止血、纱布把受伤的指头缠了一层又一层。大热天被缠着厚厚的纱布,我都担心伤口被缠得太紧引起发炎,我对医生说:“给我贴一个创可贴就行了,不要缠纱布。”医生居然说,贴创可贴更会容易发炎,因为伤口没有包严实,会有细菌感染。只好听医生的话了。生日宴做了一半,成了残局。东江门诊部回来,易炒了土豆片,我们坐在桌前吃饭。

生日宴弄成这样,我和易都不说太多的话。夏天是每天都得冲凉的,这件事情也得麻烦易了。冲凉的时候,我不得不高举着在手,只为了受伤的手指头不被水淋湿。易说给我冲凉,结果出手却很重,像在打架一样。我说:“你能不能轻一点?”他告诉我,平时自已冲凉也是用这样大的力气呀。我说:我又不是塑胶机器,身上又没有油污,只不过一点汗水而已,抹一点沐浴露,轻轻擦一下,再用水冲一下就干净啦。易的力度小了很多,他开玩笑说:“你要给我记住,做事情马马虎虎,结果被刀砍了手,还要别人给你冲凉。要是碰上别的男人才不理你呢,才管你多少天不冲凉,才不管你身上的汗臭味有多重。”我说:“你有没有良心,我是做生日宴砍伤手的,你得赔我误工费营养费。”易说:“误工费就不用了,端午节是有薪假。明天你再休息一天,后天就去上班,又没有影响你的工作时间。至于营养费,买几样菜吃进肚子里面就当补了营养费。”

第二天去换yào。换yào的是个实习生。朝染了血迹的纱布淋了一勺子酒精,也不管纱布有没有被淋湿,提起纱布用力一扯,纱布扯掉的时候,碰到了伤口,我痛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已经止住血的伤口被他这样一扯,又开始流血。这个经验不足的医生,朝伤口淋了一点酒精,松松地给手指着绑了纱布,我们走出门诊部。易去马路对面的小店买烟,我站在树下等他。易买好烟来到树下时,树下已经滳了一滩血。易说:“找那个毛小子,让他重新给你包扎。”我说:“算了,过一会儿血就止住了。”过了一会儿果然止住血了。被血染过的纱布硬了之后,变成一个大大的红帽子,松松地盖在手着头上。明天就要上班了,顶着这样一顶红帽子去上班实在不方便。我得把这顶红帽子拆下来。趁易午睡的当儿,我自己慢慢解纱布。一层一层地把染了血的纱布撕开,撕到后来,手指头又开始流血,像刚被刀砍的时候那样流。我叫醒了易。易说:“好不容易止住血,谁叫你扯掉纱布?”我说:“缠着纱布怎样上班?”易要带我去东江门诊部。这一次我坚决不去那儿,去了那儿又得缠纱布,又得流多血。我要去村子后面的江西医生诊所那儿。

到了江西医生那儿,江西医生给手指头淋了双氧水。双氧水淋上去比酒精淋上去更痛,我痛得打了一个冷颤。然后江西医生朝伤口上淋了一点云南白yào。云南白yào下去,很快就止血了。止住了血,再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