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中专生亲历广东十年_第273章 - 闪爵电子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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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中专生亲历广东十年_第273章

小说:女中专生亲历广东十年 字数:2500 更新时间:2017-07-28 21:39:35

主任倒没有像村fù女主任一样盘查我,只是告诉我,要快点去给孩子办户口。办户口当然得找她盖章。于是我们约一个日子,我去乡政府找她盖章,在她那儿混了一杯茶喝,然后她关切地告诉我,在她那儿盖了章,还得去我的户口所在的社区盖章!一个小小的农村乡镇,居然还学着城市的模样,弄了个所谓的社区!社区负责人不在。她对我说,你今天来了,就把事情办完吧,我帮你打电话叫他过来!打完电话不到几分钟,远远就看见一辆破摩托车驶进了乡政府大院。所谓的社区办公点,也设在乡政府大院,不过乡政府的办公大楼是楼房,社区的办公室,只一间小小的瓦房。在社区盖了章,去派出所,把我的多年未曾变动的户口本jiāo上去,换了新的户口本,婚姻状况由未婚改成已婚。其实如果可能,我很想挂个未婚的户口本,未婚,我就有机会!然后我是户主,万易安,不,现在她叫易安,是我户主家的女儿。

当初生了豆豆,办出生证明前,填表的时候,易把填表的权力jiāo给我。我本来可以按照我们先前的约定,给豆豆起学名叫万易安的。但是因为易的姐姐一听说要给孩子取名了,她知道我和易的约定,于是跑过来为他弟弟鸣不平了,说孩子得跟着爸爸姓,不能跟妈妈姓。我看看易,易可怜兮兮地望着我。而我呢,还得度过漫长的月子呢,易休完了假去上班,还得麻烦易的姐姐服侍我几天。如果我坚持给孩子取名叫万易安,说不定她会趁着易不在家的时候刁难我呢?人心难测呀!为了能顺利地度过月子,我只好给孩子取名为易安。我用我的姓氏,换来了易的姐姐伺候我十多天。后来一直想去为豆豆改名,改回她原本的名字:万易安,可是我还没有存够改名需要花的钱呢!真麻烦,想改一个名字,还得花银子!后来存够了改名用的钱,据说不可以改名了。就算能改名又怎么样,豆豆已经知道自己的大名叫易安了,突然把她的名字改成了万易安,她会认帐吗?不改了不改了,就叫易安算了。

给豆豆上了户口。我一路唱着歌回家。豆豆终于有户口了,不是黑户了。报告党中央,我是万传芳;报告毛主席,我家又多了一个小豆皮(在老家,有时候人家叫豆豆为小豆皮)。豆豆了有户口,管你们谁来盘查我,我爱怎样回答就怎样回答;我想回答就回答,不想回答就不回答。管他是村fù女主任乡fù女主任市fù女主任还是省里来的fù女主任,孩子有户口,孩子不是黑户。在中国,户口,可是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

你管我的孩子是偷来的拣来的还是自己生的,你管是未婚生的还是结婚生的还是做二nǎi小三生的,你管孩子的爸爸是中国人还是美国人还是非洲黑人,你管孩子的爸爸是亲生的爸爸还是冒牌的爸爸,我不给你们解释那样多,你们认识汉字吧,认识汉字拜托你们看我家的户口本。记得看完户口本立即还给我,不要给我弄丢了,我补办户口本得花五块钱工本费,还得坐车去镇上办,得耽误一天时间呢!

第二百三十四章

第二百三十四章

列车员过来了。她看了看我们这些人。和我挤在一起的,全是一群女人。她有些于心不忍,打开了我们身边的列车长办公席,这个不足两平米的小空间,立即涌进了好几个人。我、一对母女、母亲的年纪有五十多了,女儿的年纪和我差不多、还有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我们这四个人,目的地都是广州。五十多岁的老母亲坐在椅子上,我和她女儿坐在办公桌上,四十多岁的女人搬了自己的小板凳,坐在地上。火车一路晃悠悠地开着,在晃晃修悠悠中,我胀nǎi了。刚开始只是有一点点胀痛,没有过多久,只觉得胀痛突然消失,nǎi水像失控的水龙头一样喷出来,打在我的内衣上。然后,淋湿了我的内衣,湿润的地方透过内衣向外漫沿。失控的水龙头流完了储存的水,停下来。过了一会儿,水池里面又蓄足了足够喷shè的水,于是开始再一次喷shè。打湿的内衣贴在身上特别难受,我伸手摸了摸衣服。老母亲说:“胀nǎi了是吧?拿一条毛巾隔一下。”我没有准备毛巾。没有毛巾,我只能朝内衣里面垫纸巾。垫进去的纸巾很快就湿掉了,融成一团,粘在身上,继续吸收着不断溢出来的nǎi汁。我全然不顾自己的形象,一次又一次地把手伸进衣服里面,把融成一团的纸巾拿出来,再垫干净的纸巾进去。不敢喝水。虽然厕所离我们只有两步之遥,但是却非常麻烦。过道上太多人,走到厕所得费九牛二虎之力。到了厕所门口还得排队。火车上的厕所,似乎永远都没有空闲的时候。

一路晃晃悠悠地坐到后半夜,列车长来了。他把我们从办公席撵出来。我们在人流中挤了一番,各自放下小板凳在过道里面坐下了。胀nǎi还在继续。nǎi水已经把毛衣都湿透了。我的小棉袄上,也沾了一股nǎi腥味。这一股nǎi水,不流完肯定是不会罢休了。

我在火车上不胀nǎi的时候,豆豆正在家里饥饿着。她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饥饿一阵一阵地袭击着她。她盼着妈妈回来喂nǎi。从白天盼到天黑,都不见妈妈的身影。外婆只知道拿着nǎi瓶胡弄她。她不喜欢牛nǎi的味道。她只知道哭。以前只要她一哭,妈妈就会出现,可是现在无论她怎样哭,妈妈就是不出来。

豆豆哭到后半夜,嗓子哭哑了,也饿得实在没有办法了,或许是出于求生的本能,她吃了一瓶牛nǎi,睡下了。外婆被她折腾了一天半夜,也困了。豆豆终于睡了,外婆却不敢睡得太深。她得准备豆豆再次哭闹的时候,递上牛nǎi。吃牛nǎi了,小家伙才能活下来!

后半夜,不仅仅只是胀nǎi,膀胱也开始发胀了。憋了一天没有上厕所,得找个地方,美滋滋地方便一下。可是厕所大门永远显示着:有人。有人。有人。这一泡尿从后半夜憋到天蒙蒙亮,又从蒙蒙亮憋到大亮。眼看离下车不到两个小时了,我感觉膀胱像一只膨大的气球,不敢再给它压力。再加一点压力,它就要bàozhà了!胀尿比胀nǎi更麻烦。nǎi水胀到了一定程度,还能自己流出来,可是这泡尿,得找个厕所去拉出来!

费尽千辛万苦走到厕所门口。排队。上厕所。刚蹲下去,膀胱就像开闸的水库,哗啦哗啦地把储存已久的废物痛痛快快地排了出来。站起身离开厕所。感觉从未有过的一阵轻松。临下车前,又去了一次厕所。膀胱无杂物,才不会影响我下车后的行程。

下车依旧同上车一样声势浩dàng。我背上行李,缓缓走下火车。双腿发软,没有力气。饥饿。最后一次吃正餐,是昨天中午。在小县城下了车,吃了一份六块钱的快餐。到了宜昌,吃了几只蛋黄派。上火车以后就感觉饥饿了。老母亲和她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