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中专生亲历广东十年_第269章 - 闪爵电子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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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中专生亲历广东十年_第269章

小说:女中专生亲历广东十年 字数:2500 更新时间:2017-07-28 21:39:35

房来了。易的姐姐抱起豆豆,看了第一眼就说:“特别像你。”后来带着豆豆无论走到哪儿,别人都说豆豆长得像我。他们看了一下就被医生撵出去了,只有我和豆豆留在产房。豆豆时不时地哭一两声,我躺着不能动,要是能下床,早就把她抱过来了。医生告诉我,豆豆出生时吸了羊水,不知道会不会感染成吸入xìng肺炎,得观察半天,半天之内不能给她吃东西!可怜的孩子,肯定是饿了才哭的。

医生没有给我下禁食令,而且还命令易去外面给我找吃的。易去外面弄来了粥,可是我一点都不想吃。水也不想喝。在产房观察了两个小时,被推回病房,连自己躺到床上的力量都没有了。豆豆时不时地哭几声。病房里面开着空调,比呆在乡下的农民房凉快多了。这真是一个睡觉的好地方,可是侧切的伤口一阵接着一阵地疼痛,我无法入睡。豆豆倒很乖,我看着这个七斤九两重、据说是那段时间出生的孩子里面最重的家伙,红扑扑的脸蛋,ròu乎乎的小手,真是漂亮极了。谁说刚生下的来小孩子皱着一张脸,像极了一个小老头呀?我家豆豆可不是。除了脑袋有一点尖,头发上面还沾着一些血迹以外,没有任何瑕疵。脑袋有一点尖,那是正常现象,刚生下来的孩子,头部受了挤压,所以头特别尖,只需要一天时间就能复原。

生了孩子的第一顿饭,是炒丝瓜,夹杂着少量的ròu片。用快餐盒装着,份量并不多。饭倒有大满满一盒。就着丝瓜,我大口大口地吃饭。我的胃口不错,一盒饭一盒丝瓜全装进了胃里面。易和他的姐姐就没有盒饭吃了,他们吃炒粉。医院离家太远了,坐车又不方便,同病房其他产fù都喝着从家里送来的热汤,易对我说:“等我们出院回家了,我做好的给你吃。”

医生时不时地过来,问我有没有拉尿。我告诉医生,整个下半身都是麻木状态,不听我的使唤,哪能排出来呀?医生立即以对我说:多喝水,一定得把尿给我拉出来!说着,逼着我喝下了一杯又一杯水。再过了一会儿,逼去我去洗手间,一个水口医院,居然没有一个马桶。我蹲不下去,只能半蹲着,努力了好久却排不出尿来。刚回病房,医生又来催。我告诉她,排不出来。她说,你现在就得排出来!你不用去洗手间了,拉在病房里面就行,我必须拉出来让我亲眼看见。我被医生逼着下床,然后蹲到地上,却依旧排不出尿。医生给我下了最后通碟:再给你一个小时时间,一个小时还排不出尿,我就给你chā上导尿管!后来才知道,尿积压多了排不出来,会引起大出血。所以产后的第一泡尿,真是救命尿!我又努力了几次,终于排了一点点尿出来。当医生再一次来查房的时候,我告诉她,已经排尿了,不会因为一泡尿引起大出血了。

伤口依旧疼痛着。易叫来了医生,医生说,唯一的止痛办法,是打止痛针,不过打了止痛针以后,孩子有一天时间不能吃人nǎi!虽然还没有nǎi水,不过我随时准备nǎi水像洪水开闸一样涌出来,给豆豆美滋滋地吃一顿。我左右权衡,还是放弃了打止痛针。疼,就它去疼吧!我在疼痛中入睡,又在疼痛中被易叫醒。

我睁开眼睛一看,天黑了。晚饭来了。大米饭,炒苦瓜。看到苦瓜我就没有胃口。我问易:“为什么炒苦瓜?”易说,因为我喜欢吃苦瓜,所以他就炒了苦瓜,那个小饭店里面确实没有几样菜,而且全是素菜。我说:“还不如吃丝瓜好。”后来的几天日子,每天都吃丝瓜。有一天我让易给我弄个猪肝汤喝,易买回来的却是丝瓜瘦ròu汤。那个店里面居然没有猪肝汤!我对易发火了:“明明我睡着了,你却要把我叫醒,你不知道我很痛呀?”易的脾气超好,我骂他,他不吭声,只是一个劲地催我吃饭。

那一夜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所谓像刀子割过一样疼痛,我的疼痛可是货真价实的被刀割的痛呀!那是一种血液凝固以后,开始干枯的疼痛,一阵接着一阵,像浪潮一样袭击过来。豆豆到了晚上不愿意躺在床上。放在床上她就变本加厉地扯开嗓子哭,她要用哭声告诉整个世界:易豆豆来了!豆豆被易和易的姐姐轮流抱着在病房里面走来走去,像抱着一件艺术品。同病房生二胎的一个大姐对他们说:“不要对小孩子太娇惯了,她哭的时候就放在床上让她哭,现在开始娇惯,以后有你好好受的。”可是谁忍心把一个刚出生一天的小家伙放在床上哭呢?没有nǎi水,豆豆只能吃牛nǎi。她的食量并不大,一次只能吃一点点。

折腾了一夜,天刚蒙蒙亮,易的姐姐回厂上班,只剩下易照顾我。买早餐、冲牛nǎi、洗尿片,易像一个居家女人一样,做着本该由他母亲做的事情。等他忙完了回到病房,电话却响了起来。公司打电话让他回去一趟,因为说他的请假条有一点问题,得回去解释。这个公司,真不通人情。要不是因为我生豆豆,易哪会请假呢?为一张请假条的事情,也得烦他回去一趟。公司有命令,抱怨也无用,他不得不回去。

请假条的事情倒是很快就弄好了,易回家取了几件衣服,又马不停蹄地朝医院赶。我依旧不能自己下床,上厕所得扶着墙慢慢地走。同病房那个生二胎的大姐真是幸福,生完了孩子,婆婆抱着孩子回病房,她跟在后面,一路小跑着从产房溜出来。上了床倒头就睡。去洗手间也是一路小跑,跟平时没有两样。我呢,只能在疼痛中,躺在床上盼着伤口快点好起来,盼着自己能下床走动。

第二百二十八章

第二百二十八章

第二天伤口依旧疼痛着。医生来查房,告诉我,伤口肿了。消炎、灯光照shè,一个水口镇医院,居然没有红外线灯,只是一个普通的灯泡。灯泡照shè伤口的时候,感觉特别舒服,可是外面的产fù还在排除等着灯光照shè呢,给我的只有短短的五分钟时间。比我晚进病房的人一个个陆续出院了,我在医院呆了四天,医生通知我拆线头,准备出院。可是伤口还没有好,想再住几天,等伤口好了再出院。医生凶巴巴地对我说:你还想在医院呆着啊,都住了四天了,该出院了!于是拆线头,办出院手续,坐着医院提供的没有空调的救护车回东江工业区。

农民房与医院病房简直是天壤之别。二零零七年的七月,整整一个月天空放晴,没有落过一滴雨。按老辈们传下来的规矩,不能吹风扇,不能洗冷水,我躺在床上,就像躺在沙滩上的一条盐鱼,在闷热的屋子里面流着汗。伤口以最快的速度感染着,直到化脓。去水口医院检查过几次,每次去检查,都得步行至东江路口挤公jiāo,下了公jiāo再从水口市场走到水口医院。回来的时候也是如此。每走一步都特别困难。我不得不用上了我的拐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