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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中专生亲历广东十年_第268章

小说:女中专生亲历广东十年 字数:2500 更新时间:2017-07-28 21:39:35

打电话给房东,让女房东上来家里看看,看我在干什么。我们越紧张,小家伙越和我们玩躲猫猫的游戏,不想出来。

那天晚上像往常一样,吃过晚饭我们坐在一楼的院子里面聊天。女房东、房东儿媳fù,还有易的姐姐,几个人像压宝一样猜着小家伙是男孩还是女孩。这个游戏已经不只是玩了一次了。可是,答案还没有揭晓。以前猜着是儿子的人,现在也猜女儿了,他们的理由是:生儿子的大提前,只有生女儿才会推后。房东的婆婆,一个快满百岁的老人坐在我旁边问我:“你的孩子生了?我没有听见她哭,好乖呀!”结果被儿媳fù骂:“你个老太婆真是老傻瓜,你没有看见人家还大着肚子吗?”猜完谜,九点半准时回房睡觉,等着谜底在揭晓。

第二百二十六章

第二百二十六章

晚上十点半。我醒了。肚子痛。这种痛,早在前几天已经经历过了。也是在晚上,我还以为要生了,结果痛了一会儿就停了。我以为这次也和上次一样,没有理会,继续睡觉。十一点半,又醒了。肚子还是痛,像被蚂蚁叮了一样的痛。我继续睡觉,不理会。睡到十二点钟,痛还在继续着。我这才不敢睡了,拿起手机,看时间。每隔八分钟痛一次,每一次痛一分钟。如果返复着。这种症状,像临产前的症状。我继续观察,依旧如此。我这才打开灯,轻轻地起床,开始收拾东西。不敢打扰易的姐姐,我想让她多睡一会儿,等下实在支撑不下去了才叫她。可是我拖箱子的声音还是吵醒了她。她问我起来干什么,我说找钱。一听说我找钱,她立即从床上坐起来,对我说:“要生了吧?你别动,告诉我,钱放在哪儿,我给你拿。你别动啊,告诉我,要提哪几包东西,我给你提。”那个时候疼痛还不明显,我让她先睡觉,我自己打开箱子,拿了钱,又把该拧着去医院的两包东西拿来放在手边上。易的姐姐哪还敢睡,换了衣服坐在床边上,等候着小家伙给我们下命令。

阵痛越来越明显。可是我还是不敢确实是不是真的要生了。打电话给值夜班的医生。医生听了我的描述,对我说:“我没有见到你本人,也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要生了,你赶快打门卫值班室的电话,让他们安排救护车接你来医院!”放下电话,我们又等了一会儿,疼痛越来越明显了,这下不会有假了,我才打电话叫救护车。

叫了救护车,我和易的姐姐走下楼。要走出大门的时候,易的姐姐却不敢走了,说怕遇见打劫的抢了我们的钱。我说:“哪有打劫的,我们向前走,走到你们厂门口就行了。”因为我报的地址是她们厂的地址。她说:“等会儿吧,等会儿再走,车子过来要好久呢。”刚说完,我就接到电话,是救护车司机打过来的,他告诉我们,他已经进入了东江工业区,让我到厂门口来。我们这才走出院子。这个时候,阵痛越来越明显,我走几步就得弯下腰来,等阵痛过了再走几步。平时两分钟能走完的路程,走了好久也没有走到。我又接到救护车司机的电话,他告诉我们,他在厂门口等了好久,却不见人。我说,你再等等吧,我马上就到了。司机骂了一句,说:“我再等几分钟,若还不见人,我就开车走了。”

我们一路走走停停,走到易的姐姐工厂门口时,我看见救护车正向远方驶去。易的姐姐开始追车子。值夜班的保安见是我在半夜走出来,看见易的姐姐提着东西,知道是要去医院生小孩了,他们一起帮忙追,救护车才停下来,拉上我们向水口医院驶过去。

这一次,是真的要生了。医生作了检查,告诉我,血压偏高,生小孩有危险,让易的姐姐签知情书。她不敢签,她怕签了名下去,等下出了事情不好向易jiāo待。可是不签字医院不给办住院手续,我对医生说:这个字我自己签,我知道就是了。签了字,我把钱包递给她,让她去jiāo压金,她依旧不敢去。我只好让她扶着我,我自己去jiāo压金,拿着压金条让护士给我们安排床位。一切办舀了,我才打电话给易,告诉他,要生了。

躺在床上,阵痛像洪水一样,一阵猛似一阵地袭击过来。我开始呕吐。把晚上吃下去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胃里面的东西吐完了接着吐胆汁。在我吐得一塌糊涂的时候,易打电话过来,问我生了没有。我告诉他,还没有。他说:还没有啊?男人总以为生孩子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肚子痛一会儿,孩子就出来了,然后他就做爸爸了。因为他没有经历过,不知道。

吐到后来,不吐了,因为胆汁都不多了。实在痛得受不了,我想打无痛针,让易的姐姐找医生来。她找来的医生,医生给我们讲了打无痛针的风险,让我们签字,签了字才打针。易的姐姐不敢签字。她怕承担后果。她打电话给易,告诉易,我要打无痛针,问易的意见。易也不敢决定,让我自己决定。这两个大活人,居然不敢决定一件事情。他们都不敢决定,医生当然不给我打无痛针。我就这样痛着。住进医院的时候,是凌晨两点多钟,那个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特别盼望天亮。我不知道向窗外望了多少次,终于望见天空出现了鱼肚白。白色的帷幕被拉开,外面的景物渐渐清晰,清晨来临。

在我快要支撑不下去的时候,一个身影走了进来。易来了。他打牌输掉了打的士的钱,所以只能从外驻工厂坐最早的一班公jiāo车来医院。这个时候,已经是七点钟了。小家伙似乎刻意在等着他的出现,因为他到来以后,我就进了产房。易和他的姐姐守在外面,我继续在产房里面战斗。

鼻子被chā上了气管管,手术医生换上了手术服,命令我:深呼吸,用力;深呼吸,用力;我已经没有力气可用了。我用最后一丝力气,配合着她的口令,可是结果却不让她满意。这样不知道努力了多久,只见突然间,屋子里面来了许多个医生护士,大家把我围住,手术医生对我说:羊水变浑了!再不用力,小孩子就有危险了!可是,我真的没有力气了。许多双手压在我的肚子上,当手术医生喊用力的时候,许多双手一起压,过了好久,终于听见一声婴儿的啼哭声,疼痛骤然停止。小家伙终于来了。

我听见医生说:二十分。我知道在报时间。我稀里糊涂地问:七点二十分吗?医生说:八点二十。我在产房奋斗了一个多小时,小家伙才肯与我见面。护士给小家伙穿好了衣服,抱到我面前,告诉我:女孩子,七斤九两。我看见小家伙红红的ròu乎乎的脸蛋,睁着一双大眼睛望着我。我摸了摸她的脸蛋,叫她:“豆豆!”从那个时候开始,这个小尾巴就是我的牵挂了。

第二百二十七章

第二百二十七章

挂上吊瓶,缝合伤口,易和他的姐姐进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