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中专生亲历广东十年_第203章 - 闪爵电子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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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中专生亲历广东十年_第203章

小说:女中专生亲历广东十年 字数:2500 更新时间:2017-07-28 21:39:35

候,电话亭门口坐着几个小男生,见我走过去,他们就冲我吹起了口哨。男孩子或许天生都是这种德xìng,见了女孩子就要吹口哨。我可是良家女孩子,又不是站街女,冲我吹口哨,我讨厌极了。

从樟木头回去,我先jiāo给老板两张名片,告诉他,三家工厂都去了,但是有一家工厂的经理死活不见我,也不给我名片,我也没有办法。不过看样子,老板挺高兴的。因为我至少还拿回了两张名片。递完名片,然后我就找老板辞职,说不干了。老板有一点吃惊,他说:“你干得好好的,怎么就不干了?”我对老板说:“老板,你招聘我进工厂,你对我说过,是招聘跟单员,但是现在让我去跑业务,我不干了。”老板说:“你以前没有跑过业务吧?”我说没有。他说:“那你挺不错的,第一次出去跑业务,就带回了两张名片,明天再接着出去跑吧,车费我报销。”我说,跑业务在外面太受委屈了,我不干,然后就把车票,打电话的收据一股脑儿从包包里面拿出来,让老板给我结结清。老板一边偷偷地抿着嘴好笑,一边给我结钱。该我得的,一分也不能少,多少元多少角,我都要。记得尾数是五毛,老板还真掏出了一张五毛给我,我当然从兜里找了四毛的零钱给他。那个时候,后来,老板仔刘明还多次笑那件事情,说我跑了业务回来就找老板发飙,还要老板结清车费和电话费。

结清了电话费,老板依旧说,让我第二天接着去外面跑业务。我说,我要收拾行李回家。老板说,你要走,得给一个理由吧,你说说,什么理由让你走?我就说,出去跑业务的时候,有小男生冲我吹口哨,所以我不干了。那个时候真的不知道找什么理由,反正是不想干了。老板说:“他们朝你吹口哨,你不理他们就是了,你太胆小了。”不管他怎样说,我坚持要走。老板问我去哪儿,我说我要回家。老板说:“你要回家去,先给你姐和你姐夫打个招呼吧,让他们也知道你回家了。”然后,让我用办公室电话打电话给伟业经理。我不打,我说我自己有手机,用我自己的手机打给他们就是了.。老板说:“这样吧,我放你半个月假,你回家看看再来我这儿上班吧。”只要放我走,什么都行,我当然答应了。心里想着:放我假也好,我的这一堆破行李还可以暂时放在三峰厂,等我从家里出来,找到了工作,我就来搬行李,三峰厂就权当是物品寄存处吧。于是,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坐车去了樟木头,然后多樟木头转车去广州,坐上开往宜昌的火车,回老家去了。

其实,现在回想起来,我当时真的去跑业务,或许人生会是另一番模样。因为就在第二年的春天,我去拜访一个客户,坐在接待室里等的时候,和我坐在一起的一个男士问我:“请问你是哪家公司的业务员?”我告诉他,我不是业务员,我是做跟单的。他说:“我还以为你是业务员呢,看你长得这样漂亮,打扮又得体,挺适合做业务员的。”当然,如果做业务员,一定不能选择三峰厂,因为我亲眼见过好几个来三峰做业务员的,做不了几天就走了,因为三峰只认订单,而不认你跑业务的过程,有时候业务员要一个样板,都没有人去帮他们。离开三峰以后,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我特别想去做业务员,因为我想向高薪挑战,可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其实做业务员也挺好的,至少比做文职强多了。人生,错过一次机会,或许等待下一次机会就需要很长时间,而且,有时候一错过,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第一百六十六章

第一百六十六章

回家的那天,一大早就从工厂出发,坐车去了樟木头,再从樟木头坐车到广州,樟木头开往广州的车,终点站是广东省汽车站。下了车,我就直奔火车站,买车票去了。

广州火车站,我对它有一种特别的感情。在外打工十年,回家的次数也有八九次了,每次回家,都得途经这里;每次从家里来广州,也一定要从这里走出来。我想不仅仅只是我,和我同一个时代,来广东打拼过的人,一定对广州站也有着一种特别的感情。所以,现在每当在电视上看到广州站的画面,我就倍感亲切,我对它的感情,甚至超过了对宜昌火车站的感情。

非典时期,行走在广场上的人并不多,来去匆匆的人,大都戴着白色的蓝色的口罩。我的包包里面也准备了一只口罩,当然从省汽车站走出来的时候,我也把那个劳仔子戴上,把嘴和鼻子捂得严严实实。售票厅里的人并不多,很快就买好了车票。是下午的车,似乎就是那趟现在已经驶出我们的视线的2286次车,又似乎是2115次车。买了票,我就进了候车室。戴着个大口罩坐在候车室里坐到开车的时间快到了,跟着人流进了站台,钻进了绿皮火车上,找到了自己座位坐了下来,依旧不敢扯下包裹着鼻子和嘴巴的口罩。还没有到火车开车的时间,陆续还有一些人,从外面向车厢里面走进来。车厢里面太沉闷了,直憋得我感觉嘴角都在冒汗了,见坐在我旁边和对面的人,都扯掉了口罩,我才终于找了可以扯掉口罩的理由,把口罩摘下来了。不过口罩却舍不得丢掉,来广东的时候,还得戴呢!

火车经过一个晚上的行驶,天亮的时候到了宜昌。我伸手拍了拍的牛仔裤的口袋,手机还在呢!我回家的时候,湖北还没有人感染非典,尽管家乡人也知道了非典的厉害,但是街上的人,戴着口罩的并不如广东那边多。宜昌火车站与宜昌长途汽车站只隔着一条马路。从火车站走出来,到汽车站,从上了开往宜都的车。到宜都的时候,正是吃早餐的时候。车站外面的简陋早餐摊前,坐着三三两两吃廉价早餐的人们。同每次家一样,走到宜都,还没有到家,就有一种亲切感。

离车站最近的菜市场是文峰路菜市场。从车站走出来,过了马路,往前走几步,再过马路,就到了菜市场。以前在小县城混得狼狈的时候,我就是在文峰路买最便宜的菜过日子。来到久违的菜市场,我还能嗅到一丝当年的气息。久违了,菜市场。当然,今非昔比,此时我并不是为着菜市场最便宜的菜而来。

文峰路菜市场,最外面的都是卖小菜的,卖ròu的卖鱼的都在里面。我用几份战胜者的姿势,趾高气昂走从小菜摊前向里面走,一直走到菜市场的最里面。还在火车上,我就想好该买什么菜回去了。母亲喜欢吃牛ròu,可是乡下的村庄和小镇没有牛ròu卖,所以我得买两斤牛ròu回去,父亲喜欢吃鱼,我得提一条大草鱼。那个时候的特价真是便宜,牛ròu才卖十二块钱一斤。买了两斤臀部的ròu,才要了二十多块钱。一条四斤重的草鱼,也才要了不到二十块钱。那个时候的物价真是便宜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