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中专生亲历广东十年_第191章 - 闪爵电子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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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中专生亲历广东十年_第191章

小说:女中专生亲历广东十年 字数:2500 更新时间:2017-07-28 21:39:35

我和他用双手使劲地抵着门,不让狼狗冲进来。只听见门外面,狼狗的爪子不停地抓门,这条狗的力气也够大的,似乎比一个成年男人的力气更大,我和周哥使了好大的劲,才没有让它撞开门。我们死死地抵住门,生怕一不小心,狼狗就冲进来了,因为院子里面,狗的叫声和总务唤狗的声音jiāo融在一起。

过了一会儿,狼狗没有撞门了,但是我们依旧不敢开门,因为狗还在院子里。周哥说:“我们还得把门抵紧一点。”果然没有多久,保安室的门又被撞了起来,比先前的力气更大,我都有些招架不住了,还好有周哥在。他的力气总比我的力气大。我们就这样抵着保安室的大门,直到听见总务在外面叫:“狼狗已经回屋去了。”我们才敢打开保安室的大门。

打开门才知道,刚才光头被狼狗咬了。只见他卷着一只裤管,站在保安室门口。见我们打开门,他说:“刚才我看见狼狗来了,想进保安室躲一躲,用力推门,你们却不给我开门,没过多久狼狗就冲上来咬了我一口。”我问他:“你什么时候推过门了。”光头说:“就在刚才。”我记起来了,后来的那一阵撞门,仔细想想还真不像狗撞门,像人在推门,可是这人光头,推门的时候也不知道叫一声,要是他叫出来,我们肯定会给他开门。周哥说:“光头你不知道吭一声啊,你不坑声,我还以为外面是一条狗呢。”我对光头说:“也是啊,谁叫你不说话呢?”他说他都吓得说不出话了。其实就算没有狼狗,平时他也是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看见光头可怜的样子,我说:“你赶快找总务,让他安排人带你去打预防针,要是不打预防针,以后得了狂犬病就没有治了。”光头才去找总务,刚好总务从楼上下来,光头对他说了,总务看了看光头的腿,对他说:“又没有咬破皮,不用打针。”光头只好悻悻地站在院子里面。我对光头说:“工厂不给你打针,你自己去找一针吧,钱虽然贵一点,但是这针是一定要打的。”光头的老婆也在旁边说是,催着他去医院打针,可是光头却自言自语地说:“要是得了狂犬病,就治不好了。”我们都跟着他急,他自己却不着急,不知道是心疼钱,还是有别的想法,或许他还真以为,狗没有咬破皮,就不会得狂犬病吧!

第一百五十八章

第一百五十八章

二00三年,留给我们太多共同的记忆。说起二00三,最先想到的就是非典。相信许多人们回忆广东生活的时候,一定还记得那一年的春天和那场非典。虽然,我很幸运,非典并没有降临到我头上,也没有降临到我周围的朋友身上,但是它或多或少地改变了我们的生活。记得去年同学会,有一个在深圳的同学说,她二00三年第一次从家里来广东,下了广州火车站,看见的全是戴着白口罩的人,这就是广东给她的最初印象。的确,那个时候就是这样,一点也不假。

伟业搬到惠州以后,我深深地感到这儿给我带来的不便。以前在东莞工厂的时候,生产部还专门僻了一块空地放货,每次出货的时候,同阿娟两人一起清点好产品的箱数,就直接放货装车,不管是出国内的货也好,出货柜也罢,每次出货都很顺利。来惠州以后,生产部统计员的位置空缺,由阿明暂时代替。阿明代替也就罢了,更为恼火的是,生产部居然没有一块可以放货的地方。做好的产品,总是这儿堆几箱那儿堆几箱。出货的时候生怕弄错了。与此同时,来了惠州以后,伟业的坏毛病:拖欠供应商货款,依旧没有改。惠州的供应商,见伟业是新搬过来的工厂,又拖着货款,怕伟业是骗子工厂,送几次货,拿不到钱人家就不干了。所以,作为工厂小小采购员的我,压力特别大。我得不停地寻找新供应商,连哄带骗地请他们给我们送货。尽管我已经很用心地去工作了,但是效果却不大。工厂欠着供应商的钱也就罢了,工厂居然连工人的工资也拖欠,来惠州两个月了,工厂却还没有发过一次工人工资。很多工人都悄悄问我:“阿芳,工厂是不是快要倒了,拿不出钱了?”甚至还有人问我:“阿芳,你的工资,老板也欠着没有发给你吗?”老板连李小姐和林叔的工资都欠着呢,更不用说我的工资了。老板说不发工资的时候,谁也别想拿到工资。许多工人私下里对我说,口袋里面早就没有钱花了。工人们的困境我当然可以想象到。工厂没有早餐,他们的口袋里面没有钱,早晨只能饿着肚子去上班了。我比他们的情况好一点,饿的时候,还要以溜到工厂旁边的小店里面,买五毛钱一只的蛋黄派填肚子。

左想右想,觉得呆在伟业真没有劲,于是写了辞工书。我jiāo辞工书的时候,还没有听说过非典一词呢。我想:等我离开了伟业,就回东坑找工作去。东坑,那是我最喜欢的地方。jiāo了辞工书没有几天,有一天上班的时候,听见工人说,非典来了。第一次听到非典,还不知道它是什么玩艺,经同事解释,才知道它是一种病,而且离死亡很近的病。伟业厂还真跟不上时代的步伐,二00三年了,公司的两台破电脑居然没有互联网,那个时候的我也受了伟业的影响,不会玩网络。关于非典的消息,还是厂里面的工人从外面带回来的。某镇,多少人得了非典;某镇,某某某死于非典;某月某日,在某某省发现一例新的病例。每天都有这样的消息传入我们的耳朵,听起来特别恐怖。而且坊间传说,治疗非典没有特效yào,很多得了非典的人,都是活着进去,在医院呆了几天以后就直接去殡仪馆了,回不到家。这个病,听起来比癌症更可怕。不过,很快有消息说,有两样东西可以预防这种病,那两样东西是:醋和食盐。很快,就有传说,醋和食盐竞相涨价。这两样东西,一天一个价,有一天,居然听说食盐涨到一百块钱一袋,醋也涨到一百块钱一瓶了。那个时候,食盐的正常价格,才一块钱一袋呢。尽管如此,还是有人买盐买醋。据说醋买回去是用来熏屋子了,醋熏屋子我当然知道,消dú,预防感冒。盐买回去怎样用,是不是也是用来熏屋子,我还真不知道,因为那个时候,我没有试过,也没有买过高价的食盐和醋。我只记得,有一天下班了和阿伟出去转悠,原本热闹的街上,居然没有几个人出没,而且出没的人,都戴着个大口罩,把鼻子和嘴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生怕这两样器官只要露一下面,就有非典病dú入侵进来。看着那副模样,我们预感到事情不妙,或许与我们擦肩而过的某个人,就是非典病dú携带者,我们俩也无心逛街,只好灰溜溜地回来了。

从街上回来以后,第二天就感冒了,这次感冒来的真不是时候。平时感冒了,我都懒得理它,流几天鼻涕,咳嗽几天